第(2/3)页 但很快,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 林福海现在躲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有精力派人来杀他?而且,林福海知道那张路线图在他手里,要杀他,也得先把图拿到手。 不是林福海。 那是谁? 吉普车在招待所门口停下。 林定耀推开车门,正要下车,忽然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中山装,戴着草帽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 但他站着的姿势,林定耀总觉得有些眼熟。 “小马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巷子口那个人,看见没?” 马建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脸色微微一变。 “看见了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推开车门。 那人见他们下车,转身就走,走得飞快。 林定耀拔腿就追。 那人跑得很快。 林定耀追出巷子口的时候,他已经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。 “站住!” 林定耀喊了一声,脚下不停。 身后的马建国也追了上来,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那条窄巷。 巷子很深,两边是高高的青砖墙,墙上爬满了藤蔓。地上坑坑洼洼,积着昨夜的雨水,跑起来溅得满裤腿都是泥点子。 那人跑得极快,像条泥鳅似的在巷子里钻来钻去。 林定耀咬着牙追,胳膊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,但他顾不上这些。 追出七八十米,那人忽然往右一拐,消失在一扇门后。 林定耀追到门口,一把推开门—— 是个小院子。 院子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,几只鸡被惊得咯咯乱叫,扑棱着翅膀到处飞。但那个人,不见了。 马建国追上来,喘着粗气:“人呢?” 林定耀没说话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 院子不大,一目了然。除了那堆杂物,就是一扇紧闭的后门。 他走过去,推了推后门。 门从里头插上了。 “跑了。”林定耀说。 马建国一拳砸在墙上,骂了句粗话。 两人站在院子里,听着远处传来的鸡叫声和巷子里的嘈杂声,谁都没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