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招极其精妙,出招方位刁钻,正是打狗棒法中的“挑拨离间”。 洪七公察觉招式熟悉不敢大意,强行收起掌力往后退开三步,避开这凌厉的一击。 绿影不依不饶,青竹杖顺势横扫使出一招“恶狗拦路”,将洪七公逼退数丈。 绿影落在杨过身前,手中紧紧握着青竹杖。 来人穿着淡黄色长裙,头发简单挽着,容颜绝美。 黄蓉将杨过死死护在身后,抬头看向洪七公。 她看清来人,急忙收起打狗棒,双手抱拳行礼。 “七公,您老人家怎么在这里?”黄蓉开口发问,语气中透着焦急。 洪七公收起架势,上下打量了黄蓉几眼,反问道:“蓉儿,你不在襄阳帮着靖儿守城,跑到这终南山来做什么?” 黄蓉神态自若,回答流利:“襄阳防务有靖哥哥盯着,城内粮草充足。我上山来办点私事。” 洪七公指着坐在地上的杨过,声音洪亮:“你让开。老叫花今天非废了这小畜生不可。他败坏全真教门风,老叫花要替王真人清理门户。” 黄蓉转过头看了一眼杨过。 杨过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,冲黄蓉挤了挤眼睛。 他这副惫懒模样,分明是在说自己性命无碍。 黄蓉心疼坏了,转过身面对洪七公,张开双臂拦在前面大声争辩:“七公,您老人家误会过儿了。他做这些事全是事出有因。” 洪七公冷哼出声,用绿竹杖敲打地面砸出一个深坑:“事出有因?他给道士发金条,当众打断管事的腿,还跟丫鬟拉拉扯扯。这也叫事出有因?” 黄蓉毫不退让,言辞激烈,将全真教内部的烂摊子和反派的卑劣行径全数抖搂出来:“七公有所不知。全真教内部早就腐朽不堪。赵志敬那些弟子门人勾结在一处,中饱私囊欺压底层弟子。他们为了争夺掌教之位不顾同门情谊,暗中使绊子下毒手。甚至克扣普通弟子的过冬棉衣拿去山下变卖换取酒肉钱,害得几十名弟子在寒冬里冻出病来。那个孙管事更是一个无耻的卖国贼,贪图蒙古人的金银暗中勾结蒙古探子,把全真教的布防图画下来卖给蒙古大军。他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,就把全真教几千号弟子的性命当成筹码。这等毫无底线、出卖祖宗基业的卑劣小人,打断他的腿已是过儿手下留情了。” 黄蓉越说越气愤:“他们整日里满嘴仁义道德,背地里干的全是男盗女娼的龌龊勾当。过儿临危受命接手掌教之位,接手的就是这么一个乌烟瘴气的烂摊子。他发金条是因为全真教账上连三百两银子都没有了,几千号人张着嘴等吃饭。过儿拿自己的钱出来补贴门派发给办事得力的弟子,这叫赏罚分明。他是在整顿全真教的门风,把那些蛀虫清理出去。” 洪七公听罢眉头皱起。 他最恨通敌卖国之人,听到孙管事勾结蒙古人,怒火已然转移了大半。 黄蓉向来足智多谋,说的话条理分明有理有据,洪七公信了七分。 “那丫头的事怎么说?”洪七公盯着黄蓉追问。 黄蓉面色不改,言语流利:“那丫头叫陆无双,是江南陆家庄的遗孤。全家被大魔头杀光,左腿还落下了残疾。过儿看她身世可怜把她带在身边照顾。至于拉拉扯扯,那是过儿在用道家正宗内功帮她疏通经脉治她的腿伤。七公,过儿心怀慈悲,学的是正宗武功没有练邪功。您怎么能听信外人的闲言碎语就冤枉他?” 黄蓉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把杨过的行为全部包装成了行侠仗义。 洪七公被黄蓉说得哑口无言。 他老于世俗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一辈子,眼光极其毒辣。 他站在原地,视线在黄蓉和杨过身上来回扫视。 黄蓉站在杨过身前,身子微微往后倾斜,呈现出一种极度保护的姿态。 洪七公视线下移,黄蓉的左手背在身后正紧紧握着杨过的手。 杨过的手指在黄蓉掌心轻轻捏了两下,黄蓉不仅没有甩开,反而握得更紧。 洪七公暗自纳闷,他端详黄蓉的神情。 黄蓉看着杨过时,眼底满是担忧和疼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