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录制大棚分了不同的隔间。 有助理的指引,闻舒很快就找到了苏稚瑶所在的化妆间,她并未用节目组的化妆团队,特意带了自己高价聘请的妆造师。 势必要在观众心里留下深浓的印象分。 闻舒过来的时候。 还未进化妆间,就看到了不远处走廊尽头。 盛徵州单手抄兜站在那边,微低着头大概是在回复工作信息,他外套就挂在手臂内壁,白衬衫质感极好,窗外一束光打进来,棚内工作人员纷纷侧目。 闻舒是一直承认,盛徵州外貌杀伤力强的。 可是这种优势,在婚姻的一地鸡毛里,已经不值一提了。 她边走,视线还是注意到了盛徵州握着手机的手,空空如也,没有婚戒。 其实他结婚后,就几乎没戴过。 不像是她,那戒指都快与她融为一体,戒痕都深刻到散不掉,一对比倒显得可笑了。 她忽然恨,怎么醒悟的这样迟,摘的这样晚。 那些年她还安慰自己,是盛徵州不喜欢首饰累赘。 如今要离婚了。 才明白了他的用意,他是不愿承认他娶了她,对外始终是单身状态罢了。 她才走近。 盛徵州就云淡风轻侧目看过来。 似乎并不意外她在这里。 闻舒很快反应过来,她也在节目嘉宾名单上,盛徵州应该是知道的。 所以…… 他知道她也会出镜,却还是来陪同苏稚瑶成双成对一起上节目,让她成为一个世纪笑话? 这让闻舒皱起眉。 那种被人戏耍的厌烦感愈发的浓。 “方便占用你几分钟吗?”她语气已经尽可能平静。 盛徵州将手机揣回口袋,旋身,与她面对面:“方不方便,你不都把我堵这儿了?” 他这话倒像是玩笑。 奈何他表情很淡,叫人无端不自在。 闻舒却直迎上他目光:“我想你应该是不忙的,毕竟能抽空陪苏稚瑶过来。” 这话有讽刺。 盛徵州听出来了。 眉梢轻动,等着闻舒下文。 “我很少要求你做什么事,只有这次,你能不能不上节目?”闻舒平了下情绪,尽量心平气和地提出自己的需求。 她不想让令仪了解到自己生父多么糟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