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了。 永远没了。 东里长安死死攥着衣摆,眼泪越落越凶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。 光启帝眉头皱得更紧,就怕儿子哭着哭着,一口气上不来,影响了大计该如何是好? 他忙开口问,“止墨是谁?” 东里长安花了好一番力气,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哽咽。 他抬手抹掉脸上泪痕,深吸一口气,声音哑得近乎破碎,“是儿臣的近侍。父皇或许不记得了,当年是您特意派来照看儿臣起居的人。” 光启帝确实不记得了。 他只记得,这个儿子自生下来就体弱多病,三天两头便是一场高热,隔三岔五就喘不上气来。 天寒了起疹子,天热了起疹子,沾了花粉起疹子,周遭灰尘重些起疹子,被蚊虫轻轻一叮,也要起疹子。 这孩子,从头到脚,就没有一处是让人省心的。 不过毕竟是自己儿子,光启帝起初肯定是在意的。可久了,慢慢磨得淡了,也就倦了。 那时林兰是妾,东里长安只是个庶子。 他又不是没别的儿子继承香火。更何况当年批命的道士早已断言,这孩子先天不足,根基浅薄,注定活不长久。 既然注定早夭,又何必在他身上花费太多心思? 时日一久,连他自己都忘了,当年曾随手拨过一个下人,去伺候这个活一日算一日的儿子。 东里长安心知父皇不会在意一个下人的生死,可既然想用他来联姻,就要给他切切实实的好处。 而他所求,无非是替止墨报仇,“父皇,是四哥身边的长史魏鑫,让人杀死了止墨。” 光启帝揉了揉眉心,心下不喜。 他素来不屑将心力虚耗在无足轻重之人身上,一条贱奴性命,于他而言本就轻如草芥。 今日,已是他生平少有的耐心,“证据呢?” 东里长安抿嘴。 那就是没有了!光启帝挑眉,“没有证据,总该有原因吧?” 东里长安又抿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