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猎户家就在南头老槐树下,三间土坯房,院子比他家宽敞些,檐下挂着几张鞣制的毛皮。 王铁牛正蹲守着药罐,见秦猛走来,眼睛一亮:“猛子哥!” “铁牛,你爷呢?”秦猛大步走近。 “屋里头……又咳得厉害。”王铁牛神色黯了黯。 “我找你爷,讨张弓。”秦猛说着,掀开挡风的草帘进屋。 屋里光线昏暗,充斥着木材、胶漆和一种淡淡的铁锈味。 一个身形佝偻、满脸深刻皱纹的老者,正就着窗棂光亮,用粗糙的手指打磨着一段柘木弓身。 这便是王老猎户,王敢。 年轻时是边军悍卒,据说是个厉害的武者,伤退后靠制弓、打猎维生,与原身父亲关系不错,如今老迈,与孙子相依为命,家境窘迫。 “老爷子,身子要紧,该歇就歇会。”秦猛快步上前。 王敢抬头,浑浊的老眼在秦猛脸上停留片刻,又落在他背负的斩马刀上,声音沙哑如破风箱。 “秦家小子?听说你前几日摔得不轻,看来是好了。你这孩子,给铁牛买衣裳,花那冤枉钱作甚?” “打猎不少挣,钱就是用来花的。”秦猛感激地说道:“这些年,多亏王叔你们帮衬我家里呀。” “你来是想要弓?”王老头咳嗽着说。 秦猛点头:“猎弓断了,我想要买一张好的强弓。” “铁牛回来说了,给你准备好了。” 王敢手撑着膝盖,颤巍巍起身,从墙上取下一张弓。 弓身呈流线型,深褐色,油光发亮,两端镶着牛角。 “此弓是铁木弓身,弦是多根牛筋麻绳绞成,二石五力,威力不输军中制式强弓,你试试。” 秦猛接过弓,入手沉实冰凉,他左脚微微前踏侧身站稳,右手勾弦左臂平举,缓缓开弓。 只听“嘎吱”声响,弓身轻松弯如满月。 他从桌案上抽了几支箭矢,走到门口,弯弓搭箭。 “嘣——嗖!” 箭矢化作一道黑影,瞬间钉入墙角的箭靶靶心,尾羽剧烈颤动。 秦猛再次抽箭、搭弦、开弓,动作骤然加快。 第二箭、第三箭追尾而至,皆中红心。 紧接着,他手如穿花,箭似连珠。一支支箭矢被快速射空,箭箭钉入靶心,破空声连绵不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