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几位兄台,冒昧打扰。” 安王和端王没有说话,连看都没看他,还是看向楼下,根本没有给这个人正脸。 楚骁靠在椅背上,连眼皮都没抬。 那青衫男子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过来。他往前走了一步最后落在楚骁身上。 “这位兄台,方才喊价的是你吧?” 楚骁没说话。 青衫男子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一瞬。 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:“兄台,实话告诉你,这个女子,是我们诚王殿下看上的人。” “诚王”两个字,他说得格外重。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。 青衫男子见对方没反应,以为是被诚王的名头镇住了,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:“兄台,看你的穿着打扮,也不像是缺钱的人。这样,你给个面子,把这姑娘让给我们。回头诚王府就是你的靠山,无论你想做什么生意,只要有我们,没有任何人敢为难你” 楚骁终于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可那青衫男子不知为何,后背忽然有些发凉。 “你是什么东西,”楚骁开口,声音不大,“也配跟我称兄道弟?” 青衫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 他在诚王府当差十几年,虽说只是个管家,可仗着诚王的名头,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?那些官员见了他,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“周爷”。如今这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土财主,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? 他冷笑一声:“兄台,话别说太满。你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?告诉你,在这天下,你差得远呢。跟我主人比起来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 安王忍不住笑了。 端王也笑了。 青衫男子被他们笑得有些发毛,可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你们笑什么?” 安王头也不回:“没什么没什么,你继续说。” 青衫男子觉得不对,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楚骁,色厉内荏道:“兄台,我劝你识相点。这京城的水深着呢,你一个外乡人(不认识自然归类外乡人),别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。” 楚骁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淡淡的,却让青衫男子后背的凉意更重了。 “滚。”楚骁说。 青衫男子愣住了。 “我说,”楚骁一字一句道,“滚。” 青衫男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狠话,可对上楚骁那双眼睛,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他狠狠瞪了楚骁一眼,转身就走。 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: “好好好,你等着。你会后悔的。” 说完,摔门而去。 门外,青衫男子——周管家——阴沉着脸,快步往外走。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诚王这次给了他五千两,说必须把那姑娘弄到手。可他盘算着,五千两肯定够了,还能剩下几百两揣自己兜里。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一万两两万两地砸,把他砸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 他咬了咬牙。 自己小金库里还有六千两,原本是想留着养老的。刚才他咬咬牙,让手下把那一万一千两喊出来,想着再加一把劲,把对方吓退。没想到对方直接翻倍,两万两! 两万两! 他一边走一边骂娘,走到楼梯口,忽然停下脚步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。 “妈的,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你会后悔的。等等有你好看。” 他狠狠一跺脚,下了楼。 房间里,安王和端王目送周管家离开,然后同时看向楚骁。 “并肩王,”安王竖起大拇指,“有种。” 端王也点点头:“诚王的人,你说骂就骂。佩服。” 楚骁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一条狗而已。”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 “行,”安王道,“人是你拍下来的了,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。” 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楚骁的肩膀: 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并肩王。咱们就不打扰了。” 端王也站起来,冲他拱了拱手,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。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 走到楼梯口,安王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。 两人对视片刻,都笑了。 那笑容里,藏着些什么。 门关上之后,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 楚骁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。 苏震从角落里走出来,站在他身侧,低声道:“王爷,那姑娘在后院厢房。教坊司的人说,已经送过去了。” 楚骁点点头,站起身。 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 “苏震。” “在。” “打盆凉水,送到厢房门口。” 苏震一愣:“凉水?” 楚骁没有解释,推门走了出去。 厢房在后院最深处,僻静得很。 门口站着两个婆子,见楚骁过来,连忙行礼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 “这位爷,姑娘在里头呢。您慢慢享用,有什么吩咐尽管喊。” 楚骁没理她们,推门进去。 房间里点着几根红烛,烛光昏黄摇曳。靠墙一张架子床,床上挂着粉色的纱帐,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个人影。 楚骁走过去,掀开纱帐。 床上躺着一个姑娘。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中衣,头发散乱,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。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什么。 楚骁凑近了些,才听清她说的是: “不要过来……不要过来……”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可那不是因为冷。是药效在发作。 楚骁皱起眉头。 他见过这种症状——是蒙汗药,还掺了别的什么东西。那些畜生为了让姑娘们乖乖听话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 他伸出手,想试试她的额头烫不烫。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脸,那姑娘猛地睁开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。 “不要!”她尖叫起来,拼命往后缩,可身体软得动不了,只能徒劳地挣扎,“不要过来!你这个禽兽!你走开!走开啊!” 她的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可那哭腔里更多的是绝望。 楚骁的手僵在半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