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7章 石木合心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晨光刚漫过合心堂的门槛,周胜正弯腰擦拭药柜上的铜锁,锁身上的石榴花纹被擦得发亮。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个竹篮跑进来,篮子里装着些圆滚滚的野栗子,壳上还沾着露水。“周胜叔,石沟村的二丫让俺送栗子来,说这是山脚下新捡的,烤着吃比糖炒栗子还香!”

    周胜直起身,接过竹篮,栗子的清香混着药柜里当归的醇厚漫开来。“替俺谢二丫,”他往男孩手里塞了块薄荷糖,“这糖是昨儿新熬的,掺了石沟村的芝麻油,含着试试。”

    男孩含着糖往外跑,没等出门就撞上了张木匠。张木匠肩上扛着块槐木板,板上刻着半朵蒲公英,纹路里还嵌着点金粉。“慢点跑,猴崽子!”他笑着骂,“这木板是给路碑补刻花纹的,李木匠说昨儿刻漏了片花瓣,得赶紧补上,不然石沟村的娃该说咱偏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补完了俺送去!”男孩含着糖嘟囔,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“二丫说要在花瓣上钻小孔,撒上薄荷籽,等长出苗来,就像给蒲公英镶了圈绿边。”

    张木匠把木板往柜台上一放,拿起刻刀:“就你机灵。对了周胜,石沟村的老油匠托人捎信,说他们的新油坊要上梁,想让四九城的瓦匠去帮忙,你认识的那个王瓦匠有空没?”

    “他昨儿还念叨着想去石沟村看看,”周胜翻着药材账册,“说那边的青瓦比城里的结实,想讨点样品回来研究。我让他带上两包合心堂的止血粉,老油匠说油坊上梁难免磕磕碰碰,这药能应急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传声筒里传来二丫爹的声音,带着点喘:“周胜!俺们的栗子面发好了!掺了四九城的酵母,蒸出来的窝窝头又暄又甜,让二丫给你们送一屉?”

    “送来吧!”周胜对着传声筒喊,“正好张爷爷补完花纹,就着窝窝头当早饭。对了,让二丫把他们村的辣酱也捎点,窝窝头蘸辣酱,比城里的肉包还香。”

    传声筒那头传来二丫的笑:“早备着呢!俺还带了罐新腌的酸豆角,是用石沟村的井水腌的,酸得能开胃,配窝窝头正好!”

    胖小子背着个竹篓从外面进来,篓里装着些新鲜的紫苏叶。“周胜叔,王大爷让俺送紫苏叶,”他把篓往地上一放,“说这叶儿晒蔫了能治咳嗽,比城里药店的干紫苏管用。王大爷还说,他的画眉昨儿跟石沟村的画眉对唱,输了不服气,今儿要再比一场。”

    “把叶儿晾到后院竹匾里,”周胜往篓里看,“这叶儿带着露水,得摊开晾,不然容易霉。对了,让王大爷别总逗鸟,他那老寒腿得常贴膏药,昨儿新配的那贴,掺了石沟村的艾叶,比上次的更管用。”

    张木匠刻完最后一刀,把木板举起来对着光看:“成了!这金粉嵌得正好,太阳底下准能晃着石沟村的娃眼。胖小子,替俺送去,路上小心别蹭掉金粉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刚要接木板,就见刘大爷拄着拐杖进来,鸟笼上还挂着个小布包。“周胜,这是石沟村的老油匠托俺带的,”他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,“说是他们村新榨的芝麻香油,熬膏药时掺点,能让药膏更黏,贴在身上不容易掉。”

    周胜解开布包,一股醇厚的香漫出来,比寻常香油多了点芝麻的焦香。“这油熬得地道,”他赞道,“老油匠说没说咋熬的?回头让张爷爷也学学,合心堂的膏药正缺这手艺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得用柴火慢慢煨,”刘大爷往笼里撒了把紫苏籽,“芝麻得炒到八分焦,榨出来的油才带这股香。还说要让二丫爹来合心堂学学熬膏药,回去教石沟村的媳妇们,说俩村的手艺得互相传传,才叫真合心。”

    传声筒里突然传来小赵的喊:“周胜叔!筑路队在路边挖着棵老参!带着土坨的,根须缠得像团线,您说这能入药不?”

    周胜心里一紧,对着传声筒喊:“别挖断根须!这参要是年份够,能当药引治大病!让李木匠拿个陶罐,铺层石沟村的苔藓,把参小心装进去,我这就过去看!”

    “俺也去!”张木匠放下刻刀就往外走,“说不定这参是路碑引出来的灵气,得好好收着,一半留合心堂,一半送石沟村,俩村分着用才吉利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背着木板跟在后头,嘴里还念叨:“二丫说老参得用山泉水养着,石沟村的泉眼水最干净,俺们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个水桶。”

    刘大爷看着他们往外跑,笑着对周胜说:“这路一通,啥稀罕物都往一块儿凑了。前儿石沟村的娃还在路边捡着四九城的糖纸,说要攒起来糊灯笼,挂在油坊门口当装饰。”

    周胜锁好药铺门,回头看了眼柜台上的芝麻香油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油罐上,泛着层金亮的光,像把石沟村的暖阳和四九城的药香都融在了里头。“这才刚开始呢,”他笑着说,“往后俩村凑在一块儿的稀罕事,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传声筒里的小赵还在喊:“周胜叔!李木匠把陶罐拿来了!这参的根须上还缠着颗野栗子,像故意跟咱凑趣呢!”

    周胜往传声筒里喊:“小心点装!等会儿俺们就到!”他快步跟上张木匠和胖小子,身后药铺的铜铃被风吹得“叮铃”响,像在给他们送行,又像在盼着新的故事快点发生。

    路上,张木匠跟胖小子说:“这参要是真能用,咱就配成两副药,一副给四九城最老的刘大爷补补,一副给石沟村的老油匠,俩老人都为俩村操了一辈子心,该好好补补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点头:“俺还想让二丫把参须剪点下来,埋在路碑旁边的槐树下,说‘参须扎根,俩村的日子更稳当’。”

    周胜听着他们的话,脚下的路越走越宽。远处石沟村的炊烟正袅袅升起,混着四九城胡同里飘来的饭菜香,像把俩村的日子拧成了一股绳,越拧越紧,越拧越暖。他知道,这绳子还得接着拧,往后的日子里,会有更多的念想、更多的牵挂缠进来,拧出的滋味,会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踏实,没有尽头,也不需要尽头。

    周胜跟着张木匠往石沟村方向走,脚底下的路是新铺的碎石子,混着些青石板的边角料,走起来不硌脚,却能听见“咯吱”的轻响,像谁在暗处跟着哼小调。胖小子抱着那块刻好的槐木板,板上的蒲公英金粉被太阳照得晃眼,他时不时低头吹掉木板上的灰,嘴里念叨着:“二丫说要在蒲公英的根须位置钻三个小孔,一个孔种薄荷,一个孔种紫苏,最后一个孔……她说要埋片栗子壳,说这样‘草木果’三样全齐,才算真正的‘合心’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