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五个字,狠狠抽在江辞的脑神经上。 戏外,这是夏梦用绝对的清醒,把江辞从陆泽的壳子里生拉硬拽了出来! 江辞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拢起一丝活人的光亮。 “咔——!!” 陈业建粗犷的怒吼声通过扩音器炸响。 几乎是同时,一直在盲区待命的心理医生和场务推着便携氧气袋就冲了进去, 副导演的对讲机里全是乱哄哄的调度声。 江辞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倒抽着气,汗水早把后背的T恤浸透。 他靠着床腿,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,习惯性地想扯出个沙雕笑脸。 结果牵动了发麻的面部肌肉,比哭还难看。 “咳……夏老师……”江辞嗓音劈成了破锣,一边哆嗦一边强挤烂梗。 “你这手劲儿……不去……拔河……真是……咳咳……亏了……” 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 江辞后背发凉地意识到,引以为傲的系统失灵了。 刚才那种感觉,就叫真正的走火入魔。 如果不是夏梦那冷到骨子里的一抓,他现在已经被抬上救护车了。 夏梦松开手,根本没搭理他的烂梗,径直扯过搭在床尾的外套披上。 “台词没接住,扣十分。”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。 江辞苦笑一声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 陈业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一把扒开围在旁边的医护人员。 老头子脸色铁青,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地上的江辞,连句废话都没多说,直接转身对全场下令。 “外联副导演,去改通告单!”陈业建声音大得震耳朵, “江辞,今天你的戏全部停!明天也停!” 江辞一急,撑着地板就想站起来:“咳……别啊陈导,我这状态正燃着呢……” “封你个头!”陈业建一脚踹飞了旁边的道具椅子,指着江辞的鼻子破口大骂。 “你再这么给老子演下去,电影没拍完,人先折在里头了!” 全场死寂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老头子的霉头。 而江辞靠在病床边,双手掩面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 躲不掉了。 戏里,陆泽要回头去面对经侦局的手铐; 戏外,他江辞必须凭肉体凡胎,硬扛过这场扒皮抽骨的死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