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战局勉强维持住了平衡。 —— 下弦肆拄着木杖,佝偻的身躯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。 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但每一步都跨出很远。 另外三名诡杀队队长同时拦在他面前。 最左边那个手握太刀,刀身上的符文已经亮到极致; 中间那个双手各持一柄短刃,刃口泛着幽绿色的光; 右边那个十指戴着铁爪,爪尖在路灯下泛着寒光。 三人呈三角形,将下弦肆围在中间。 下弦肆停下脚步。 他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眼睛扫过三人,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让三人魂核发颤的笑容。 “年轻人——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,像陈年的木门被缓缓推开。 “不要太气盛。” 话音落下,木杖往地上一顿。 “嗡——” 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以木杖为中心扩散开来。 三名诡杀队队长同时感觉身体一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动作慢了半拍。 就这半拍。 下弦肆已经出现在最左边那人面前,木杖横扫,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。 “噗——” 那人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横着飞了出去,撞在路边的灯柱上,灯柱弯了,他滑落在地,一动不动。 剩下的两人脸色大变,同时后退。 但下弦肆已经出现在中间那人面前,木杖点在他咽喉。 “咔嚓。” 喉骨碎裂的声音。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,就仰面倒了下去。 最后一个人转身就跑,连刀都扔了。 下弦肆没有追。 他拄着木杖,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,嘴角那抹笑容更深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