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火光撕裂黑暗。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如同踏破风雪的战神。 怀里横抱着一个女人,身后跟着一个持枪的女人。 从风雪深处,一步步走出。 “苏大夫!” 大壮扯着嗓子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暴吼! “是苏大夫回来了!!” 整个村口瞬间沸腾! 几十号汉子疯了一样冲上去。 马胜利拖着老寒腿,跑得鞋都掉了一只。 扑通一声跪在雪窝子里。 “天爷哎!”马胜利嚎啕大哭。 “苏大夫!您可算全须全尾地回来了!您要是有点闪失,俺马胜利拿命填都不够啊!” 苏云停下脚步。 神色淡然至极。 他极其平稳地将怀里的沈初颜放下。 沈初颜单脚站立。 离开那个温暖胸膛的瞬间,她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失落感。 脸颊依然滚烫。 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村民的眼神。 “喊什么。” 苏云宽厚的大手拍了拍军大衣上的雪花。 “死不了。” 他越过马胜利,目光随意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。 突然。 苏云的目光猛地一顿。 视线直接越过了这群举着火把的村民。 如同两把冰冷的钢刀。 死死钉在了打麦场最外围、靠近水渠边的一片硬雪壳子上。 火把的余光下。 那里,留着一长串极其极其凌乱的脚印。 脚印很深。 纹路极其粗糙。 在这个年代的边疆,只有一种鞋能踩出这种像乱草堆一样的印子。 手工编的破草鞋。 而七队的村民,早在半个月前,就全部换上了苏云从空间里“变”出来的大头胶鞋和旧棉鞋。 整个大院和打麦场。 绝对不可能有人穿这种破草鞋! “大壮。” 苏云嗓音极低。 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。 “在!”大壮赶紧凑过来。 “今天下午,打麦场外头,除了去挖渠的人。” 苏云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军大衣的袖口。 “有谁来过?” 大壮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茫然。 “没有啊!苏大夫,您走后,俺们就守着抽水机。” “除了公社那个叫李建的医生带人来看了一眼,被马队长骂走了,就没生人进过村了!” 苏云眸光微闪。 李建? 公社卫生院那个被他抢了名额的废物? 一个废物大夫,大冷天的跑到七队打麦场来看什么? 穿的还是破草鞋? 绝不可能。 这串草鞋印的主人。 绝对是个常年在戈壁滩上摸爬滚打的盲流。 甚至是…… 踩点的耗子。 苏云嘴角微扬。 浮起一抹极致的、危险到了极点的猎手弧度。 “有意思。” 苏云双手插进深兜。 深邃的目光从那串草鞋印上收回。 “马胜利,把防冻棚的火炉子烧旺点。” 苏云大步朝着知青大院走去。 背影在火光中拉得极长。 “这几天夜里,给老子把眼珠子瞪大点。” “有野狗,闻着味进村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