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......” 刘骥见他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,不忍道:“你二人静养不过一月,就这般急着操心劳神?” 戏志才闻言面露讪笑,回道: “某修养已久,自觉身体略有好转,终日休息也浑身闲不住,今日只是做一些筹画之事而已。” “可是筹画边寇之事?” “正是。” “你啊你,你让我说什么好,平寇之事不急于一时,何能有身体贵重?” 刘骥指着戏志才责怪。 戏志才也是俯身腆着脸听着,见他这副模样,刘骥也不好再责备他,而是趁机走进书房,端详着戏志才在舆图上规划的兵事。 “你欲以分兵之策平寇?” 瞧着舆图上自广阳、渔阳而起,西过代郡,东至辽西的路线,刘骥好奇询问。 “然也!” 戏志才指着舆图,说道: “幽州两大外寇,乌桓、鲜卑,俱是昔日东胡后裔。 世宗孝武皇帝北却匈奴后,迁较弱的乌桓人于五郡塞外生息,兼防备鲜卑、匈奴之责。” “但乌桓鄙性恶劣,自光武兴兵伐莽,中原混战后,他们联合鲜卑人在五郡累年劫掠,纵兵猖獗。 至显宗孝明皇帝即位,才又附汉而事,不过异族之心难测,胡人无信。 乌桓虽表面臣服,但现今五郡乌桓脱部为匪者何其多也。” “是以,欲平幽州外寇,必先定乌桓。” “而如今乌桓并有四部存于幽州,上谷郡难楼拥部落九千余,实力最盛,辽西部首领丘力居则以五千余落次之。 这二人各分东西,相互守望,但上谷郡毗邻代郡,有天险夏屋山隔断,难楼部难以寇侵。 唯有这辽西郡和右北平,只设有卢龙塞这一处哨所,幽北胡寇,常常肆虐边民。 若合兵先攻一处,另一部定会来侵扰,但分兵而出,两军先守而不攻。 待隔断信路后,一军迅速出击,先灭较弱的丘力居部,再剪难楼,则乌桓必定。 至于右北平的乌延和辽东属国苏仆延,这二人实力微弱,大概率会望风而逃,或者俯首称臣。” “嗯。” “不错。” 听罢戏志才的分析,刘骥脑海中还有些模糊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,他手指轻叩案台,将自己的谋划说了出来。 “若要分兵平乌桓,难楼部需遣大将依天险而守。 另分一军出卢龙塞、越滦河,袭白狼山,毕丘力居部于一役,方才可行。” “只是现如今乌桓四部仍事汉称臣,若是师出无名,致乌桓又联鲜卑而反,实不可为也。” “不过凡是豫则立,不豫则废,你能未雨绸缪,料敌先机,幽州外寇无虑矣。” 话音刚落,刘骥轻咳几声,温声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