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她明明不想要来的? “这里还有点票据和零钱,存折里是我出任务的奖金,我现在每个月七十三块,给我父母每月邮寄十三块,剩下六十,每个月给你邮寄五十,我留十块花销,剩下的也存进去了。” 温言这才想起来。 对啊,原主每个月还收了江柏舟的津贴钱,而且结婚时江柏舟也给了三百块彩礼钱,还有二百块顶自行车和手表的钱。 因为原主自己有自行车和手表,就没有再买。 幸好的是原主父母知道原主花钱没节制,每个月只给原主十块钱,其他的都被收起来了。 可惜,原主是个纯纯恋爱脑,被渣男骗的团团转。 江柏舟手里拿着一叠用麻绳捆好的钱票,见温言没接,他摩挲指腹,带着小心思的拉起温言的手。 粗糙和细腻碰撞,炙热带着些许摩擦的触感让温言回神,眼睛圆溜溜的。 江柏舟压下不正常的心悸,装的一本正经,左手手心托着温言的手背,右手把一叠钱票放进温言手心。 温润的笑意蔓延道:“你管家。” 只会直球的温言第一次卡壳了,她心虚啊! “好,好,好。” 温言只觉得被江柏舟托着的手心浸满了心虚的汗水。 江柏舟太好了,她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? 最起码的礼尚往来温言还是懂的,想着今天和朱连长一群战士聊天的内容。 他们说过战士的冻伤非常严重。 温言视线下移,落在江柏舟的脚腕。 哎呦,一个大男人脚腕都这么好看? 那种撕漫男漫画里,脚踝细韧有力,青色的血管点缀,恰到好处的一块骨头凸起。 温言缓缓呼出一口气,试图看见江柏舟的脚。 但江柏舟洗好后将自己的脚裹的严严实实,她什么都没看见。 江柏舟见温言低头,视线犹如实质般落在他的脚踝,鞋子里的脚趾不自在的蜷缩了下,他的脚生了冻疮,不好看。 刚刚洗脚时他都是背着温言的。 江柏舟:“怎么了?” 温言抬头。 “江柏舟,你上炕把裤子脱了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