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惊驰闻言,不仅没移开视线,反而正大光明地垂下头,一双灼热的桃花眼像带着钩子。 “这位夫人,方才不还重金出来享乐,怎么这会儿倒矫情起来了?” 沈令薇这才惊觉,方才被那该死的北狄细作给威胁,不得不配合他演戏。 “将军误会了,事情并非如您所见!” 紧接着,沈令薇杏眼含泪,将方才的事情娓娓道出。 “……所以,我是被那贼人胁迫的。” 怕裴惊驰不信,她想到什么,猛地转身,撩起后腰:“你看,这便是方才那贼人所伤。” 裴惊驰顺着目光看过去,那后腰处却有一条细小的伤口,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 他目光沉了沉,目光审视着沈令薇。 “哦?那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?” 沈令薇皱眉。 如何证明? 一旦跟北狄细作案扯上关系,官府是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。 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,没人撑腰,没人作保,就算最后查清了是冤枉的,那也得先脱层皮。 “民妇……”她正欲开口。 “想好怎么应付本将军了?”裴惊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,懒洋洋地打量着她。 “那就说说看。” “是准备说,你是哪家落难的千金,被歹人掳掠至此?还是想说,你是这馆里新来的琴师,卖艺不卖身,方才不过是虚与委蛇?” 沈令薇心头一跳,嘴巴微微张大。 这两套说词,全被她猜中了。 见她那副震惊的表情,裴惊驰勾起玩味的笑来。 “怎么?都不对?那本将军再猜猜……” “你是想说,你是哪个青楼楚馆的姑娘,今日是来赴熟客的约?” 沈令薇脸色涨红。 “还是想说,你是官宦人家的丫鬟,替主子来办事,被牵连进来?” 沈令薇彻底说不出话了。 她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男人,根本不是那种只会打仗杀敌的莽夫。 他心思之缜密,洞察之敏锐,远超她的想象。 若她再说谎,被他当场戳穿,那才真是百口莫辩。 她放弃挣扎,垂下眼睫:“……将军睿智,我确实不是这南风馆的人,也不是什么官家女眷。” “我只是……高门大户府上的下人。” 她抬眸,一双杏眼盈满水汽,却异常坚韧,直直地望着裴惊驰。 “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厨娘,今日若是折在这里,便没了活路,恳请将军看在我只是个挣扎着讨生活的下人份上,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 她姿态卑微,语气诚挚,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。 裴惊驰目光上下打量着她,喉咙里溢出轻笑。 “这模样,这身段,放厨房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