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内重归死寂,赫连绯视线落在沈令薇紧闭的领口上,身体某处涌上一股异样。 “你这女人……还真是奇怪。” 正常情况下,这样的身材可是极为傲人的资本,这要在草原,还不知道会被多少勇士求娶。 可她倒好,偏偏把自己裹成个粽子。生怕被人瞧见。 赫连绯摇头,伸手就去够沈令薇的衣襟。 ‘啪嗒’一声,沈令薇腰间的带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挑开。衣襟向两侧一剥,露出里面那层裹得严严实实,把身体都勒出红痕的裹胸布。 那布料被绷到了极致,将女人那隐藏的傲人沟壑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,布料的边缘,失去衣物遮挡的肌肤,像剥壳的鸡蛋一样,莹润、细腻,透着令人目眩的白。 赫连绯霎时一僵,那双向来狂傲不羁的眸子如同被定住。 …… 与此同时,裴惊驰也策马抵达了南风馆。 夜色已深,可南风馆门前依旧灯火通明,丝竹声隐隐飘出,夹杂着男男女女的笑语。 几个衣着花哨的老男女在门口招揽客人,浓妆艳抹,香气扑鼻。 见裴惊驰下马,一个涂脂抹粉的男老鸨立刻迎了上来。 “哎哟,这位爷面生啊,第一次来?咱们这儿什么风格的都有,清倌人、红倌人,还有刚来的西域小倌,包您满意……” 裴惊驰扫了眼老鸨想要攀上来的手,那老鸨顿时就有种浑身冰凉的感觉。 这气息……太熟悉了。 是军中男子的味道。 老鸨花了不到两秒钟,便猜到了裴惊驰的身份。当即要给他点牌子。 裴惊驰目光清冷地扫了一眼,掏出一锭银子,“要间上房,清净点的。” 老鸨拿了钱自然好办事,立刻吩咐人将他往楼上引。 裴惊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。一楼和二楼看起来都很正常,并未发现什么疑点。 最终,老鸨将他带到二楼的一处房间:“公子,这里是二楼最好的包房,里面请。” 裴惊驰却站着没动:“怎么,本公子给了你这么多银子,连三楼都上不去?” 老鸨面皮一僵,很快恢复自然,赔笑道:“哎哟公子,哪儿能啊,只不过……今儿三楼被人包下了,贵客不让打扰,还请您体谅则个,这也是咱楼里的天字号包房,最是清净,一会儿奴家给你多安排几个活好的过来,保准让公子满意,嗯?” 裴惊驰目光微微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