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过醉的过程不顺利。 她又哭又闹,说要去找残画,又说要回凌州见爹娘最后一面,又骂辰王不是个好东西,随后目光越过了手足无措以至于呆滞的戚耀,扑到了他的紫檀木椅子上,念叨着什么,马都穿金戴银,她却只能一卷草席子去当替罪羊。 哭着哭着,她就抱着椅子睡了。 戚耀过了一会才缓过来,站起身,朝她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,想喊人,又怕把她吵醒,于是出去叫百丰进来,指了指。 百丰进来一看,宽慰着:“王爷别怕,叫几个侍女来把程捕快抬进客房,叫大夫来看看。” “哪有侍女?” “……” 于是她就歪着,大夫诊了脉,开了醒酒药。 等程婳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趴在椅子上,动一动,腰又酸又硬,再动一动,头也回不了。 腰酸背痛腿抽筋,外加落枕。 “……你起来了。” 她整个人旋转了一截:“嗯。” “酒醒了吗?” “想吐。” “……百丰,桶。” 真是周到。 灌了醒酒汤,忍着疼出去打了一通拳,总算是好多了。 看来杜康不能解忧,反而添乱。 不过好在闹腾了一顿,她也是冷静了。 只是不管怎么样,案子还是要查的,毕竟为了保护皇帝,半截古画留皇宫了。 查明白了,再决定如何汇报,再思考如何自保。 这么一想,画灵折腾,无非是希望主人在所有人眼里是完美无缺的,可能也有自己作为主人流芳千古的凭证的念想。 至于辰王,就是要谋权篡位。 虽然皇子争皇位,听起来天经地义,可是依照皇帝对他的看重,做到这样的弑君弑父,只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 “王爷,咱们进宫去吧。” 画灵他们说,要进宫探望皇帝,实际上为了刺探古画的情况,不如跟过去,要是能和辰王说点话,打探出来点什么,就更好了。 “可是,画灵认识你。” “那就让画灵先一边去!而且,辰王不认识我,只要能唬住那么一次,打探一点是一点,之后他肯定就认识我了……机不可失啊。” 戚耀略一思索,表示有理。 只是,要如何让画灵一边去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