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起初他有些不知轻重,慢慢磨合后,便沉溺其中,食髓知味。 如今姜舒灵竟想“提了裤子不认账”,翻脸比翻书还快? 见霍予舟沉默不语,姜舒灵气鼓鼓的又扔了个枕头过去。 见他非但不躲,还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再看看他周身半点痕迹也无,她顿时炸了毛。 “霍予舟,你就是个衣冠禽兽!” 呜呜—— 姜舒灵抱着被子,伤心地哭起来。 哭得梨花带雨,本就因哭了一夜而红肿的眼,更肿了。 霍予舟心头一沉。 事已至此,他们又是合法夫妻,纵然后悔也于事无补。 想离婚?绝无可能! 姜舒灵哭了半晌,见霍予舟就这么木桩似的杵着,心里愈发委屈。 她都哭成这样了,他竟无动于衷? 男人果然都不是东西,得了手便不再珍惜。 咕噜咕噜—— 她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巨响。 姜舒灵咬住唇,恨自己一时贪杯,醉后主动投怀送抱。 可眼下她饿了。 她瞥了眼那没眼力见儿的男人,埋怨道:“我饿了。” 霍予舟迅速上前,将饭盒放在桌上,拉开椅子:“我带了早饭,趁热吃。” 再气也不能委屈身子。 姜舒灵才不会亏待自己。 她掀开被子,穿鞋下床。 才一起身,双腿一软,身子不受控地前倾。 眼看就要摔倒,有人比她更快,瞬间闪至身侧,牢牢将她搂进怀中。 有了昨夜的亲密,肢体一相触,那些旖旎画面便纷纷涌入脑海。 温香软玉在怀,霍予舟本能地起了反应。 姜舒灵则臊得慌,小脸滚烫。 身子靠在他怀中,加之本就乏力,浑身酸疼,便更软了。 想到自己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,姜舒灵咬牙切齿,抬手捶在他胸口: “霍予舟,你混蛋!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 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洇湿了霍予舟心口的衬衫,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。 霍予舟抿了抿唇。 他还是没看懂姜舒灵的心思。 她究竟……是何意? 姜舒灵等了半天,也没等来一句解释。 她仰头望向霍予舟,发出灵魂拷问:“霍予舟,你是不是还讨厌我?” 可他们明明昨夜都……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。 他对她的渴望,对她的心动,不似作伪。 怎的眼下却不认账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