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笑声很冷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 “是投名状。” 张弛转过头,看着他。 林天靠在墙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落在林臻东脸上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: “华夏人在北美做生意,本来就会被针对。他们明着是邀请东哥去参加比赛,实际上就是让东哥递投名状。只有参赛了,就是自己人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这种事儿,他们没少干。” 叶经理的嘴张了张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林天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在林臻东身上。那双眼睛很沉,沉得像能看透一切。 “不过这次……” 他缓缓开口,“他们为什么针对你?按理说,林家在北美的生意也不小,他们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地和你为敌。” 林臻东靠在床头,苦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,还有一点点自嘲。 “我要是知道,”他说,“我也就不去比赛了。”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。 林天没有追问。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过头,看向门口。 白狐站在那里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 “白狐。”林天开口。 白狐抬起头,看着他。 “这件事情,你去查一查。” 白狐点了点头。 那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废话。 她转身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。 张弛有些心疼地看着林臻东的腿,那条腿上密密麻麻的钢钉和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颤。 “你这个腿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涩。 林臻东笑着摆了摆手,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努力维持着。 “放心,没事,”他说,“就是要在床上躺几个月了。医生说治疗及时,身体机能能恢复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看向张弛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 “不耽误我以后开车。” 张弛看着他,也笑了。 但那笑声里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心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