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他想扭,是他的身体在逼他扭。 每过一个弯道,车身侧倾一下,他的括约肌就跟着紧一下,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拿一根羽毛不停地撩拨他的神经末梢,痒不是痒,疼不是疼,就是难受,难受得他想死。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,不是热的,是憋的。 他的脸从煞白变成了通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血液全涌上了脑门。 “现在我们第几名?”他咬着牙问,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,因为他发现大声说话会牵动腹部的肌肉,而腹部的肌肉一用力,下面就跟着有反应。 宇强苦笑了一声:“现在就别管第几名了!!!” “我怎么能不管呢!” 张弛想大声吼,但刚把声音提起来一半,就感觉括约肌一阵松动,吓得他立刻把声音压了回去,变成了气声,“这都半决赛了……就差一哆嗦了……” 他说到“一哆嗦”的时候,表情明显变了一下,像是这个字眼触发了某种不愉快的联想。 “我们第几名?” 宇强看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实时排名,叹了口气:“还是第二名。第一名是小海。” 张弛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一点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像是在品味这个好消息。 “那就好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,“小海在前面就行…………” 宇强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 他想说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保名次是保住你的裤裆”,但想了想,还是没说出来。 张弛现在的状态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,任何多余的刺激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。 “前方四百米,直线,接左六。”宇强报路书,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止一个档次。 张弛踩了一脚油门,车速提了起来。 直线赛段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种解脱——不用打方向,不用踩刹车,身体可以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姿势,括约肌也可以得到短暂的喘息。 但这种喘息持续不了多久。 “入弯,左六,全油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