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声音之大,之持久,之慷慨激昂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沉默了。 紧接着,厕所里传来张弛的声音,中气十足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。 “爽!!!!!” 记者们的表情开始变化。 戴眼镜的女记者举着话筒的手慢慢放了下来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她旁边扛摄像机的老哥嘴角抽搐了一下,默默地把镜头从厕所门口移开了。 后面几个记者面面相觑,谁也不说话,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。 宇强闭上了眼睛。 他在心里骂了张弛一万遍。 厕所里又传来了声音。 这次不是一声,而是一连串的,噼里啪啦的,像过年放鞭炮一样,不带停的。 一个男记者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是吃了多少啊……” 没人接话。 厕所里的张弛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 他长出了一口气,声音大得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舒服——太舒服了——” 然后他开始哼歌。 调子跑得厉害,但能听出来是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。“咱们工人有力量,嘿!咱们工人有力量!”一边哼一边还带着节奏,每哼一句后面都跟着一个“噗”作为伴奏。 记者们站在厕所门口,进退两难。 走吧,采访还没做。 不走吧,这采访怎么做? 戴眼镜的女记者转过身来,看着宇强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。 宇强现在想杀了张弛的心都有了。 宇强跟她对视了一眼,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了。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厕所里的歌声还在继续,已经从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换成了《团结就是力量》。 “团结就是力量——噗——团结就是力量——噗噗——这力量是铁——噗——这力量是钢——噗噗噗——” 一个外国记者扭头问翻译:“他是在……唱歌吗?” 翻译张了张嘴,想了三秒钟,面无表情地说:“是的,他在唱歌。” 外国记者又问:“和那个声音一起?” 翻译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