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不出三五年,幽州便要毁于汝手!” 他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愈发尖厉: “况且!汝口口声声说抵御胡人。” “嘴上说得何等好听,却纵兵掳掠幽州百姓!” “汝麾下士卒所过之处,与匪寇何异?” “夺人财物,掠人为奴,百姓避之如避豺狼!” “汝……” 他伸手指着公孙瓒,手指微微颤抖,声音里满是愤恨与痛心: “汝比胡人更加残暴!” 这件事,正是公孙瓒与刘虞矛盾的根本来源。 刘虞是一个仁义爱民的正人君子。 而公孙瓒却为了补充军需,经常纵兵掳掠汉人百姓。 这是令刘虞万万不能接受的。 史书叫,“瓒怒,屡违节度,又复侵犯百姓。” “虞所赉赏典当胡夷,瓒数抄夺之。” “积不能禁,乃遣驿使奉章陈其暴掠之罪。” 刘虞的态度很直白,你嘴上说你抵御胡虏说的好听。 但干的事却跟胡虏没什么区别。 专抢自家百姓,你能耐什么? 公孙瓒闻言,怒极反笑。 “汝身为州牧,不予我钱粮,我莫非能凭空变出粮草以供士卒?” “士卒要吃饭,战马要吃草。” “刀枪要铁,弓弦要筋,哪一样不要钱粮?” “汝把钱粮都给了胡人,我拿什么养兵?” 公孙瓒也有理由说的,你不给我钱粮。 那我要养兵,就只能抢你治下的百姓了。 此举,其实有公孙瓒故意报复刘虞的意思在。 你不是仁义爱民吗? 那我就抢你的民,气死你。 公孙瓒向前逼了一步,声音愈发洪亮,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: “汝一介文人,全然不懂乱世军事之重!” “汝以为坐在堂上写写文书、开开市集,便能退敌千里?” “若无我守御边塞,汝刘虞岂能安然坐享仁政之称?” 他说到此处,忽然惨然一笑:“这便罢了。” “汝竟宁予东胡钱财,也不愿供养幽州士卒!” “是汝负我在先,非我负汝!” “我与士卒出生入死,北拒乌桓,东阻鲜卑。” “大小数十战,血染征袍,方保得幽州安宁。” “汝刘伯安坐享其成,赚得个好名声,如今反倒要对我横加阻挠!” 孙羽知自己若不出面劝阻,今日之事恐难善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