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培养的打手。 苏辞忧心下了然。 勾了勾唇角,笑意不达眼底,“欠你们钱的,可不是我。” “怎么?”声音懒洋洋的,“各位这是要动粗吗?” 这种程度的威胁,她当然不会怕。 “收了钱,可是要办事的。”男人站定脚步,身量比她要高上不少,居高临下,“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。” “相信天师知道这个道理。” 他根本没拿苏辞忧当回事,也懒得跟这个小姑娘废话,只向身后打了个手势。 四名黑衣人当即上前。 明显是要把苏辞忧绑回家做交代。 苏辞忧冷冷一笑。 几名黑衣人在迈步的下一刻,一同僵住。 紧接着,八条腿齐齐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地上。 笔挺的西裤立刻沾染上泥水,几人变得狼狈不堪。 而他们的目标。 小姑娘。 只是站在原地,用看小丑的眼神看他们,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 苏辞忧微笑开口,“我再说一遍,谁欠你们的,就找谁去。” “和我没有关系。” 她才不打算继承别人债务。 带头的黑衣男人脸色变了,他没想到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,似乎是个硬茬。 他们输人可以,输阵不行。 当即也发了狠,举手鼓掌:“有两下子。” 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我无情。” 手探入怀中。 抽出来时,手心已经多了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。 做工精湛,雕工繁复。 掀开木盒,一只通体幽绿的虫子飞了出来。 翅膀薄如蝉翼,振翅时却发出嗡嗡的沉闷声响,听得人心头发颤。 盘旋在雨中,绿色的身体在灰蒙蒙天色下格外诡异。 苏辞忧微微眯起眼。 第六感告诉她,这东西,碰不得。 这具身体在外人看来只是个刚成年的黄毛丫头,他们就拿出这种毒物来对付自己,想来是不打算让自己活。 她身为龙虎山紫袍天师,确实精通道门玄术。 苗疆蛊事,却只是略知皮毛。 没等她想清楚,绿色飞虫已经横冲直撞上来。 苏辞忧冷笑,手腕一翻。 一张黄符已夹在指间。 嗤啦。 符纸遇雨不湿,遇风自燃。 红色火光在指尖跳跃,在雨中撑开一道无形屏障。 那只蛊虫刚好撞上,发出尖锐嘶鸣,倒飞出去。 与此同时,苏辞忧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一弹。 它就改变方向,如一粒小豆子似的暗芒疾射而去,直奔男人身后的黑衣保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