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后,李军和孙焕也离开了。 朱剑锋看着几个人远去的身影,淡淡笑道:“明天又有好戏可看,刘梅,这次你不走运了!” 将人送走,朱剑锋回屋,准备生火做饭,烹煮鹿肉。 结果掀开米缸一看,里面已经见了底。 他想起王秀敏这几天一直在帮他磨米,索性拍了拍身上的灰,转身直奔王秀敏家。 刚才地方,离着院门还有十几米,就见院门口围了一群朱家大队的妇女。 正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嚼舌根,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 “你说这王秀敏,男人刚死没几天,家里就添了大灰驴,天天碾子转个不停,她哪来的这么多谷子?” “还用问?肯定是偷汉子了呗!” “一个寡妇家,没男人帮衬,哪来的钱买驴买粮?” “我看啊,指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!” “真是不要脸,丈夫尸骨未寒就干这种丢人的事,搁以前是要浸猪笼的!” 王秀敏就在院里的碾子边磨米,石磨转得嗡嗡响,她对外面的议论声充耳不闻。 低着头拿扫子将米一点点扫入箩筐。 可是眼眶却忍不住微微泛红,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。 她没想到会被人这么戳脊梁骨,可她并不会跟人吵,也不想吵,只能硬生生憋着。 就在这时,朱剑锋大步走了过来。 那群嚼舌根的妇女看见他,先是一愣,随即又压低声音议论起来,话里话外全是刻薄。 “哟,这不是朱队长家里那个肺痨鬼吗?居然没死,还能下地走路了?” “你没听说?他那病早好了,之前一直装病骗生产队的补助粮,把朱正阳气坏了,直接跟他三击掌断了亲,逐出家门了!” “真是个白眼狼,他爹白养他这么大,一点孝心都没有,畜生都不如!” 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没问。 这时,一个尖嘴猴腮的刁妇往前凑了一步,满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他,道: “肺痨鬼,你还真跟朱队长断绝关系了?” “那你以后吃什么?想饿死自己吗?” 旁边一个胖妇人嘲弄的笑道: “就是!现在你不是大队长的儿子了,身无分文的,以后靠什么吃饭?” “我看啊,早晚得挨家挨户讨米去!” “先说好,就算你讨到我们家门口,我们也不会给你半粒粮。” “对你这种不孝的白眼狼,我们半分同情都没有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