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陷阱之下-《匪落京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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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欧阳韵却顺手拿起镜子照了起来。

    花归月气道:“你怎的又照上了?”

    “我得转换身份,适应自己这张脸,利用好这张脸,还真别说,表妹这张脸确实我见尤怜,镜子照久了,我都差点喜欢上自己了。”欧阳韵抚着脸说。

    花归月跺脚,“你当你还是男人?你倒是吹哨将尾尾召来看有没有消息啊。”

    欧阳韵放下了镜子,从善如流,当真自簪子里拿出那哨子吹了起来,隔不了一会儿,那尾尾闪电般自窗口而入,她取出那铁筒里的纸条,递给花归月,“姨娘,这消息看来没能传出去,消息没人收!”

    铁筒里却还是她写的那张,并无回信。

    花归月瘫坐在椅子上,“这尾尾没找到人?”

    “别人找没找到我不知道,但这小蝶定是找到了,可如今看来,她没接召令。”欧阳韵说。

    “莫非她行动不便不好递出消息?”花归月说。

    欧阳韵上前,抱起那尾尾,看了看它的颈间,指尖夹出一缕散毛,抚着它的头说:“差点被人割了脑袋?幸而跑得快?”

    那尾尾似通人性,委屈地呜呜呜埋在她胸口。

    花归月吃了一惊,“非但不奉召令,还想动了手杀它?”

    “是啊,瞧瞧这缕毛,快剑所至,是千霓还是顾墨的?算了,懒得猜。”欧阳韵笑笑,“他们不想理这召令,我们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花归月失望之极,见她却无半分怨怒,忍不住问:“这说到底你也是他们的少主,他们这般背叛,反脸不认人,你心里就没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欧阳韵一笑说:“当初我们聚在一起,便是各取所需,当初立下这联络之法,是被外公要求的,外公当时还想向他们下那脑虫丸控制,我一想啊,何必呢?人生在世,不过短短数十光景,何需强求,因而我将那药换了,既无毒药相胁,他们怎会还听召令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没到绝境呢!”花归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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