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韦春昂背后的苏哲,更不会放过她。 她见过苏哲的手段,那个人表面温顺,内心阴险,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。 中年男人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 他的表情很遗憾,像是一个老师看到学生做错了题。“可惜了。” 他转过身,朝铁桌走去。 阿强被固定在铁桌上,四肢被金属扣环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。 他的衣服被掀起来,露出肚皮。 他的肚皮很白,很软,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缩成了针尖,他的嘴里塞着一块布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 那个年轻女人从皮包里拿出一根针。 针很细,很长,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 她拿着针,走到阿强身边,弯下腰,看着他的肚皮。 她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普通的工作,像是护士在给病人打针,像是裁缝在缝衣服。 “我再问一次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周小曼身后传来,“谁指使你的?” 周小曼不说话。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。“开始吧。” 那个年轻女人手里的针,扎进了阿强的肚皮。 阿强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像一只被火烧到的虾。 他的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凄厉,绝望,像野兽的哀嚎。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,金属扣环被他挣得“哗哗”响,可挣不开。 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,糊了一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