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深。 督军府主卧。 周平抱着一堆批阅完的军务文件,轻手轻脚退出外间书房,带拢房门。 晏不言推开主卧雕花木门。 屋内无人。 那张占据半个房间的欧式天鹅绒大床空荡荡的,被子随意掀开一角。 洗浴间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 留声机黄铜大喇叭里正播放着一首缠绵的法国香颂。 晏不言解开领口紧绷的风纪扣,走到红木衣柜前拿换洗的衬衣。 路过洗浴间半掩的磨砂玻璃门时,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大股往外涌,混杂着大马士革玫瑰独有的浓烈甜香。 “哥哥?”娇软的嗓音伴着水声传出。 晏不言脚步顿停。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里头探出,推开玻璃门。 大通洋行前几日刚送来的全铜镶钻浴缸里,水汽氤氲。 秦挽洲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,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刚空运来的红色玫瑰花瓣。 水珠顺着她优越的颈线滑落,隐入水面之下。 她眼尾染着被热气蒸出来的薄红。 晏不言移开视线,盯着墙面上的金箔花纹。 “我拿衣服。”他扔下四个字,转身欲走。 “哥哥,帮我擦背嘛。”秦挽洲叫住他。 她把一块埃及长绒棉毛巾搭在浴缸边缘,上半身往上探了探,露出更多莹白如玉的肌肤,“我自己够不到。” 晏不言立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。 “找丫鬟伺候。”他嗓音极低,手握住门把手,指骨凸起。 “丫鬟手劲小,擦不干净。”秦挽洲在水里扑腾了一下,水花溅在瓷砖上,“哥哥,你是不是不敢看我?” 激将法。 极其低劣的激将法。 晏不言松开门把。 一步步走近浴缸。 他俯身,粗暴地扯下领带扔在一旁,将衬衫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。 那双拿惯了枪杆子、布满粗糙茧子的手,抓起那块柔软的毛巾。 “转过去。”他下令,带着军人在战场上的强势。 秦挽洲乖乖转过身,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他。 毛巾浸了热水,覆上那一抹雪腻。 晏不言力道没收住。 “疼~”秦挽洲瑟缩了一下,回头瞪他,“哥哥要谋杀亲妻吗?” 晏不言手腕一僵,立刻放轻了动作。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毛巾,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脊骨。 指尖上的薄茧带着滚烫的温度,每掠过一寸,便点燃一寸火苗。 水汽越发浓重。 晏不言呼吸粗重,盯着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,眼底的暗色如化不开的浓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