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。 不知风声从何处走漏。 相府千金楚窈洲扣下长公主走失数月的灵猫素月,甚至妄言要借天泽琼泉泡澡。 这消息一经传出,便惹得满京城的权贵府邸哗然一片。 各府的管事婆子买菜时交头接耳。 巳时未到,茶楼说书先生已将这段子编得活灵活现。 几位与楚相不睦的官员连连冷嗤。 有人言辞尖酸: “不愧是把状元郎当跑腿使的主儿。如今连皇室脸面都不顾了,楚家这是自寻死路!” 太常寺少卿裴仲文闻讯,连饮三杯热茶。 他认定楚窈洲这回踢上了铁板。 承恩侯府内,李修然笑得茶盏都没端稳。 “这蠢妇倒是替本公子省了力气。” 李修然指着院中败菊大放厥词。 “永安长公主的脾气,当今圣上都得让三分。她这番前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 李修然命人盯着长公主府的动静,还让人提前拟了首酸腐打油诗。 只等楚窈洲被扫地出门,便雇人在各大街头传唱。 相府书房。 管家将外头的风言风语如实报备。 楚相爷搁下狼毫,静坐半晌。 “相爷,可要派人拦下小姐?” 管家躬身询问。 楚相爷没说拦,也没说不拦。 他起身行至窗前,朝院中望去。 庭院里,楚窈洲正指使着几个丫鬟满院子打点行装。 单是翠儿手里,就提了三个沉甸甸的错金边大包袱。 旁边两个粗使丫头还各自抬着两个填漆木提盒。 楚窈洲倚在廊柱旁,伸出白皙的手指隔空清点。 “白玉拨筋棒带齐,还有玫瑰露、珍珠粉、西域进贡的养发香油,一样别落。” “昨日新得的百花玉容膏装进紫檀匣子。吃的也不能少,冰镇过的蜜桃乌梅饮装两壶。” “刚出炉的牛乳菱粉香糕包好,剥好的紫玉葡萄和荔枝肉,全放进那填了冰的食盒里。” 翠儿苦着脸掂量手里的重量: “小姐,这大包小包的,咱们这是要去公主府长住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