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温槊原本就是东宫训练的顶尖暗卫,如今他的轻功和暗器都更胜从前,有他守在你身边,我自然更安心。” 这是赵玄祐的真心话,但不是全部。 经过这一回玉萦被掳之事,赵玄祐很清楚,温槊事事以玉萦为先,绝不会背叛玉萦。 即便赵玄祐能找出与温槊身手相当的人保护玉萦,在这一点上绝对比不过温槊。 此去京城凶险,即便赵玄祐不太喜欢玉萦和温槊的关系,也还是要以玉萦的安危为重。 有温槊护着玉萦,他可以放心。 “可我已经跟温槊说过了,这次不带他去京城,让他陪我娘留在禹州。” 赵玄祐默了片刻,从桌上的碟子里捻起一颗梅子。 自从玉萦在明光堂帮他处理军务开始,书桌上就时时备着糕饼和点心。 等梅子塞进玉萦口中,赵玄祐缓声问,“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?” 玉萦嚼着梅子没有言语。 其实她知道温槊是想跟他一起回京的,但温槊毕竟是东宫暗卫,回京是有风险的。 即便在赵玄祐眼中赵樽是个废物,但东宫里总有能人,万一有人发现了温槊呢? 赵玄祐自己也吃了一颗梅子。 他原是最不爱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,但有时候看着玉萦吃得香,他也忍不住想来一颗。 只是梅子一放进嘴里,顿时酸得他皱眉。 他恍若吃药一般将梅子囫囵吞下,又喝了一口茶,这才道:“京城里很可能生变,有温槊在你身边,我可以放开手脚去做。况且,他从前是赵樽的暗卫,对东宫的一切都了如指掌……” 万一皇帝并不想废储太子,赵玄祐只能兵行险着。 刺杀太子并非小事,但若有温槊这个对东宫了如指掌的暗卫帮忙,那就不一样了。 玉萦闻言,果断打断了他的话。 “温槊虽然离开了东宫,但他并不想背叛太子,不会帮你做那些事的。” 赵玄祐的确不知道这一层,微微敛眸:“他对赵樽竟有这样的忠心?” “倒也不是忠心,温槊幼时被家人遗弃,做暗卫并非他本愿。虽然离开了东宫,但太子毕竟是他旧主,从前也不曾亏待他,所以他不会做对太子不利的事。” “倘若太子对你不利呢?”赵玄祐反问,唇角微微挑起。 玉萦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 赵玄祐轻哼了一声,话是他问的,但问出来了,又有些酸溜溜的。 不过他分得清孰轻孰重,眼下他需要温槊跟在玉萦身边,到底把这股酸劲儿忍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