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听到“裴拓”两个字,赵玄祐眼中还未完全消弭的浓云又迅速聚拢。 他瞥了一眼玉萦,见她漂亮的眉眼含笑看着他,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 他闷声道:“有什么可说的?” 玉萦知道,一提裴拓的事他就会生气。 但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夫妻了,自然是要坦诚相待。 什么事从她这里说出来,总比赵玄祐将来从别人那里知道要好。 “孙倩然看起来对裴拓余情未了,所以我跟她说,倘若放不下裴拓,不妨设法把裴拓调回京城。”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赵玄祐,明显看到他神色一凛,一副又惊讶又生气又有点受伤的样子。 “当初他本来是要留在京城做官的,是我……是因为我他才会去做西蜀行省的按察使!” “谁叫他心怀鬼胎?” 不说这个还好,一想起裴拓是为了把玉萦藏在益州做夫妻,赵玄祐便恨得牙痒痒。 当初在益州的时候,没当街揍他一顿真是便宜他了。 玉萦握住他的手,柔声道:“这件事上我心中的确是有愧的,如果他能回到京城,我跟他也算两不相欠了。” “只是这样?” “当然。不然你以为我为了什么?我对他的情分……” “什么情分?”赵玄祐目光骤紧,几乎都要跳起来了。 玉萦只好换一个措辞,重新说:“我跟他已经形同陌路,没什么关系了。再说了,我们马上就要回禹州了,他回京城,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。” 没关系? 裴拓死了才能叫没关系。 赵玄祐一肚子火,却不能对玉萦宣泄,只能黑着脸往前走。 没多久,夫妻二人走出皇宫。 上了马车后,赵玄祐见玉萦不跟他说话,心里又慌了起来,忍不住自己先开口:“萦萦,你当真对他有愧?” 玉萦听着他的语气,只是他又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。 她一直没继续说这事,是担心自己话没说完,先把赵玄祐气死了。 “你先听我说完再生气,好不好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