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萦从赵玄祐那里听说了皇后不少事情。 姜氏贵为后宫之主,却不甘于执掌后宫,屡屡将手伸到前朝,一边结交朝臣,一边又在暗地里铸造兵器。 也是在镇国公重伤之后,皇后看起来便收敛了野心,体恤后宫嫔妃,也关怀皇子公主,一副母仪天下的派头。 谁知她早就暗中在宜宁公主身边布了棋子,以备将来之用。 不,或许她不止在宜宁公主身边安插了人手,其余皇子和公主身边定然也有她的人。 上次赵岐去禹州寻她的消息,不就有人递回京城了吗? 玉萦看着神情阴鸷的姜皇后,看她到了这般境地亦毫无惧色,心情不禁有些复杂。 姜皇后有野心不假,却也有足够的手段和谋略。 可惜,她连三岁稚子都能下手,实在残酷了些。 “成王败寇,既然事发,本宫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面对皇帝的质问,姜皇后似笑非笑道,“要杀要剐,陛下随意处置就是。不过,皇帝一向好面子,真敢把本宫给你下毒的事昭告天下吗?” 她说得坦然又嚣张,可一旁的太子赵樽却是茫然又震惊。 “母后,你在说什么?父皇刚才说的那些,真的都是你做的吗?” 姜皇后看着赵樽的表情,原本傲慢的眼神稍稍有些黯淡。 若非儿子太不争气,她这当娘的何至于谋算到这种地步? “所以,你都认下了?”皇帝缓缓道。 “本宫认或不认有,有分别吗?”姜皇后复而冷笑。 东窗事发,夫妻俩彻底撕破脸皮,也就无所顾忌了。 “当初册立太子时你就不情不愿,只是因为樽儿是嫡出,又齿序在前,群臣请旨你才勉强答应。眼瞅着樽儿长大,你对他的不满愈益增加,早想好了要废掉他。摆在本宫面前的只有这条路,本宫没得选!” 此刻站在大殿之中的人是皇帝的妻子和长子,饶是皇帝早有预料,在听到皇后这番言辞,仍令他心中寒凉。 “赵樽是朕的儿子,你却把他当成维持你们姜家权势的工具!朕若是不给赵樽机会,当初就不会立他为太子。是你!一意孤行,拖着赵樽上了你们姜家的贼船,把他逼到了这等地步。” “父皇……”赵樽嘴唇喏喏,胸腔里的心脏却如擂鼓一般剧烈的跳动。 母后居然对父皇下毒了? 母后居然敢做这样的事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