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觉得吧,等你成了大人,应该也就和大马一样,顺利走出很远了,可你现在还是小马啊!” “也对,我还是小路,许兄,等我成了大路,我要像打水怪的徐先生那样,写一本游记,到时候第一个给你看!” “好!”许青峰同路遥击掌。 “我要回去睡了,你回去么?” “我才刚来,我在坐一会儿。”许青峰没有回屋子,继续坐在台阶上盯着院子。 四下无人,许青峰小脑袋悄悄往后看,屋子拐角处好像有人? “夫子?” 陈夫子披衣而立,月光微弱,不见神色。 “青峰,可是想家了。” “夫子……我……”许青峰嚅嗫,没有开口。 陈夫子话口又一转“你小子不会是看没人想掐我的花儿吧!” “啊,没没没,我这就回去。”许青峰站起来鞠一躬,几步就回了屋子,衣角摆的比夜晚的风还快。 陈夫子见学生回去,也没再言,继续站了一会儿,欣赏院中那株凌霄花。 直饶枝干凌霄去,犹有根原与地平。 被夫子盯上,许青峰不敢再想摘花,学堂里总有些奇怪的人和事,路兄白日夜晚为何判若两人?白日开朗,夜晚忧郁。 夫子为何晚睡早起毫无倦意?简师傅的拌菜为何每日午后被人偷吃?常来代课的季夫子到底该叫夫子还是该叫师兄? 许青峰逐渐和学堂的气场相融,直到此刻见到家人,小小少年藏起的思念才迸发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