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需要一样东西,”林晚棠说,“但不是银子,不是人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您的信任。” 萧衍愣了一下。 “从开始到现在,”林晚棠说,“您一直在试探我、观察我、评估我。这很正常,毕竟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。但从今天起,如果您真的要把王府的产业交给我管,您必须相信我。不是‘半信半疑’的那种相信,而是‘用人不疑’的那种相信。” 萧衍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姿态看似随意,但眼神很专注。 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说,“上一个让我‘用人不疑’的人,是王福。他骗了我二十年。” “我不是王福,”林晚棠说,“王福贪您的钱,我给您的钱生钱。王福骗您,我跟您说真话。王福让您越来越穷,我让您越来越富。王爷,您拿王福跟我比,是侮辱我。” 萧衍又笑了。 “你说话,”他说,“从来不怕得罪人。” “我说的是事实,”林晚棠说,“事实不怕得罪人。” 萧衍沉默了很久。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书案上的茶凉了,没人续。 “好,”萧衍终于开口,“从今天起,本王信你。” 林晚棠微微欠身:“多谢王爷。” 她转身要走。 “等一下,”萧衍叫住她。 林晚棠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 萧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匣子,推到她面前。 “打开看看。” 林晚棠打开木匣子,里面是一枚银质的印章,上面刻着四个字——“王府参议”。 “参议?”林晚棠抬头看他。 “从今天起,你是王府的参议,”萧衍说,“正七品,有资格参加王府的所有会议,有权调动王府的所有资源。这不是丫鬟,不是幕僚,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职。” 林晚棠看着手里的银印,沉默了。 她没想到萧衍会给她一个正式的官职。在这个时代,女人做官是闻所未闻的事。别说正七品,就是从九品都没有女人做过。 “王爷,”她说,“您知不知道,女人不能做官?” “以前不能,”萧衍说,“但从今天起,能了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林晚棠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 “你说过,你不是来伺候我的,你是来帮我赢的,”他说,“既然是帮我赢,那你就不能躲在幕后。你得站在台前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 林晚棠握紧了手里的银印。 “王爷,”她说,“我不是您的人。我是我自己的人。” 萧衍看着她,眼神里有笑意,也有无奈。 “你就不能顺着我说一次话?” “不能,”林晚棠说,“顺着您说话的人太多了,不缺我一个。” 萧衍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再说下去,本王要被你气死了。” 林晚棠把银印收进袖子里,转身走出书房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 “王爷,”她说,“谢谢。” 然后她走了。 萧衍站在书房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。 “谢什么?”他自言自语,“谢我给你官做,还是谢我信你?” 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这个女人,越来越让他移不开眼了。 --- 林晚棠回到西跨院,把银印放在书案上,盯着它看了很久。 翠儿凑过来,好奇地问:“棠姐,这是什么?” “王府参议的官印,”林晚棠说,“正七品。” 翠儿倒吸一口凉气:“什么?!你当官了?!” “嗯。” “女人也能当官?” “以前不能,”林晚棠说,“现在能了。” 翠儿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棠姐,你太厉害了!你是天底下第一个女官!” 林晚棠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 她没有告诉翠儿,这个“女官”的头衔,意味着什么。 它意味着,她不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踢断肋骨的通房丫鬟了。 它意味着,她有了身份、有了地位、有了话语权。 它意味着,她离“自由”又近了一步。 但她也知道,这个头衔是萧衍给的,他随时可以收回去。 所以她不能停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