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跃鲤坐在和暖明媚的阳光里,感受春天的气息,把身上打牌输了的腐朽颓败散的干干净净。 回家睡觉前在牌友群里发了消息。 【今晚再战!】 她从南门回了家,出了电梯就困的眼皮在打架。 头昏脑涨,天旋地转。 此刻,她迫切的需要枕头,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。 脱了衣服,倒头就睡。 自然也没注意到门口摆放整齐的拖鞋和高檀留下的便条。 上面写着,【西府海棠有救,根茎无法移动。救治过程会造成不便,多谢理解。】 便条下面,是个鼓鼓的红包。 - 红馆,北州最私密也最高端的会所。 会员制。 谁能来,基本从出生那天就确定了。 高檀坐在自己的长包房,看着这些天跟江跃鲤沟通的便条。 时而还在空中临摹她的笔锋和细节,温和的眉宇间全是欣赏。 贺敬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突然现身,从身后抢走四方的粉红纸张。 “哟,这一手章草写的!好字!” “呵,一颗红心照九州!”贺敬年踢了一下高檀的鞋,“心动不?对这位既会写章草又很通情达理的房东小姐!” 高檀扶了扶眼镜,换了条腿压着,身体微斜,手肘搭着扶手,漫不经心。 不回答的态度,已然表明一切。 贺敬年还在点评那几笔字,“你瞧瞧,这字字独立,你看看,这静雅风骨,一看就没少练《出师颂》。” 他掐着指腹,虚虚捋了一下胡须,学着老夫子的口气,“字如其人,依老夫看,这姑娘一定明媚清丽,活泼开朗,甚至还衣香影绰,仙气飘飘,颇有故人之姿。” 高檀只笑不语,手指点在膝头,惬意悠哉。 贺敬年大咧咧坐下,朝他弹了弹舌头,调侃道,“老高,这么多年了,你还好这口?” 高檀幽眸正视,“好哪口?” 贺敬年一副我懂的样子,“庄生晓梦迷蝴蝶呗。” 高檀把便条抢回来,放进桌上的文件夹里。 “就一破留言条,你还当宝贝留着!嘴硬如你,章草惑心。” 高檀纠正他的用词,“不是当宝贝,这些都是证据。” 证明他真的生活在这套房子里。 而且,如今人在屋檐下,事事需谨慎。 贺敬年抬手按下中控台,候在门口的服务生恰时走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