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贺敬年笑的人畜无害,那双眼睛却快把江跃鲤盯穿了。 从江跃鲤进门,他就认出她不是花落落。 他给了江跃鲤机会,故意反问了一句。 没想到她仍旧自称花落落。 既然如此,他就陪她玩。 “花小姐似乎,跟院长发的照片不大一样。”他皮笑肉不笑,把那块儿蛋糕往她跟前推了推,“我是越看越觉得在哪儿见过。” 江跃鲤抿了口咖啡,稍稍定了定。 她跟花落落不是亲生姐妹胜似亲生姐妹,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气质谈吐也有几分像。 贺敬年只看过花落落的照片,又没见过本人。 “是吗?哪里不一样?”江跃鲤放下咖啡杯,拿起叉子云淡风轻,“莫非贺先生每次见到漂亮女孩儿都是这样老套的说辞。” 被明里暗里说老套,贺敬年面不改色,耳机里的笑声却停不下来。 高檀坐在车里,笑着往咖啡厅那边偏了视线。 原本想看贺敬年吃瘪,没想到捕捉到一张绝美灵动的侧脸。 女孩儿临窗而坐,皮肤很白,五官立体,自信明媚。 果然,很漂亮。 只一眼,凭着半张侧颜,高檀笃定,贺敬年入不了姑娘的眼。 他敛起笑意,沉声道,“贺敬年,别祸害好姑娘了。人看不上你,礼物留下,找理由闪人。” 话音落地,接着便听到贺敬年那登徒子的无耻言论。 “花小姐人美也自信,我青春又帅气,”贺敬年挑眉,“看来你我很是般配呢。” 提拉米苏味道不错,江跃鲤连着吃了两口,眉宇间尽是餍足。 她身体后倾,靠着椅背。 认同道,“贺先生只说对了前半句。” “哦?”贺敬年抬手,“花小姐人美自信是对的,我青春帅气就错了?” 江跃鲤坏笑,“我点评的青春帅气这四个字。” “愿闻其详。” “您呀,帅气有,可谓是仪表堂堂,芝兰玉树。搁茫茫人群里,都是最亮的那颗星。” 贺敬年欣喜,谦虚道谢的话还未出口。 却等来了江跃鲤的后半句,“扬长避短,只说帅气,就别碰瓷青春了。” 贺敬年眉毛一拧,我靠差点脱口而出。 江跃鲤唇角含笑,故作理解,“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可也得承认,青春一去不复返。过了25,等同52。贺先生是医生,一定很懂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