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跃鲤没那么善良,费劲帮高檀拽掉外套已是极限。 过程中,衣襟上移,腹肌外漏。 她多瞄了几眼,忍不住想上手。 看到高檀毫不设防熟睡的样子,又觉自己这样太下作。 只能饱了眼福,先拿利息。 末了还拍了几张照片,调侃道,“来日方长哟,小檀檀。” 高檀的酒量其实不错,只是中午喝的是蒙古的烧刀子,俗称闷倒驴。 是大舅之前去蒙古看朋友带回来的。 不比传统的白酒,这闷倒驴后劲很足。 再强的酒量,也禁不住这样喝。 高檀第一口就喝出不对来,一想这是老人家设置的考验,为了能顺利嫁给江跃鲤,更为了那套房子的永久居住权,他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。 只是这一觉睡的,醒来时,星星月亮横出天际。 他摁了摁微痛的太阳穴,慢慢起身,看到手机旁放着的纸条。 【保温杯里有醒酒汤,一旁的玻璃杯是白水。】 【卫生间有洗漱用品。】 【不要随便出门,村里的狗护短,不欢迎外来户。】 高檀起身,穿好放置的拖鞋,先去洗手间洗了脸。 清醒之后,把玻璃杯中的水一口喝了个干净。 环顾房间布局,他没找到任何有关江跃鲤的信息。 这是个标准的客房。 准备出门时,贺敬年的电话到了。 高檀这才发现,一下午,未接来电无数,全部来自贺敬年。 酒醉的沙哑通过电流传递到在办公室的贺敬年那儿,不出意外,高檀得到几句调侃。 “哟,大姑娘第一次见家长,喝成这个死样子。” 高檀不知哪里荡漾出来的满足和心安,“初体验感觉还行。” 贺敬年:“屁,小檀檀,我给鲤鱼妹妹打电话了。” 高檀眼尾上扬,“嗯。” “她说你成驴了!” 高檀不假思索,“花落落家里也有!” 说完,直接挂断。 他穿上外套离开房间。 院里的灯亮着,花圃草丛虫鸣啾啾,偶尔飞虫停留。 家里的人似乎都出去了,金銮殿里貂蝉也不在。 高檀站在锦鲤池旁,感受着春夜浓郁的温馨气息,随即抬脚走到大门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