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鼻腔萦绕的玫瑰花香里,全是二锅头的酒气。 “江跃鲤,你喝二锅头!” 垂首茫然的江跃鲤循声抬眸,双手搭上他的颈,轻轻用力,把人拉低。 气息纠缠交织,距离被忽然压缩拉近。 高檀手背青筋暴起,克制隐忍的同时还保持着君子作风。 “还有三扎啤酒!我喝完了,中途上了三趟厕所!” “该!” “高檀,今天有人找我!” 高檀掌心撑着桌面,指节泛白,“谁找你?” 江跃鲤醉笑,眼睛涣散也透亮,人痴傻,唇红润,“一个小姐姐,她,好漂亮。” 高檀低声,急促的呼吸快速平稳,“找你做什么?” 江跃鲤笑声更重,“她要拍我!” “嗯?”高檀没懂,近距离窥探她鲜活的灵魂,“你气人的时候真是欠拍!” 江跃鲤右手在空中胡乱挥着,“她调查我,还要拍我,还有路安,路安啊。” “路安?” 高檀想追问套话,忽然肩头一沉。 江跃鲤的发蹭着他的颈动脉,酥痒撩人。 高檀在她颅顶压抑着刚调整好的呼吸,模糊的视线落在她刚站过的位置。 被坠地水晶玻璃杯的光,晃了眼。 彼时,丽晶酒店行政套房。 花落落跟贺敬年第一次见面,便上演了一出别开生面的,你来比划我来猜。 一觉天明。 北州迎来春天最高的温度。 艳阳花开,金光普照。 宿醉的江跃鲤从沙发上醒来,已是正午。 璀璨刺眼的光搭在她微肿的眼皮,激得她不得不垂扎坐起。 头痛欲裂,她揉着额角,倚着沙发靠背。 待视线恢复清明,环顾四周,家里不见异常。 “造孽啊,江小鱼。”她自嘲,“又他妈断片。” “找个班上吧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邪恶。” 她无语叹息,口渴难忍。 慢速起身,走到冰箱那儿,灌了一口冰水。 人清醒! 她给没电关机的手机充上电,不过两分钟,花落落的电话杀了进来。 江跃鲤接通,开了免提。 有气无力道,“喂。” 花落落看着自己周身赤裸,齿印密布,怒吼道,“江跃鲤,谁他妈告诉你贺敬年是gay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