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比赛,东西没吃一口,先干了瓶啤酒。 江跃鲤心满意足,瞥了眼花落落脖颈上缠的丝带。 “哟,外企配的领带跟银行柜台里的小姐姐似的。”她故意挑衅,“花总,您这级别还得下基层啊?” 闺蜜这是这样,总知道往哪儿戳最致命。 花落落一把扯掉这碍事的丝巾,大半天过去,痕迹淡了许多。 又被花落落拿粉底刻意压过,不盯着看,看不出来。 江跃鲤啧啧,随手拿起一串,“我的好色跟你的实操比起来,就是蚂蚁跟大象的量级。” 她叹气,“我怎么就找不到一个男人!!!” 花落落嘲笑她的雷声大雨点小,“给你机会了,你不中用!” 江跃鲤双手一摊,四处张望,问苍天,寻大地。 “机会在哪儿?” “哪儿?” 越问越悲剧,江跃鲤嘴角下挂,“你滚!” 花落落见不得她这幅样子,“滚你大爷!你他妈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来给你上眼药的!” 江跃鲤又开了一瓶,仰着脖子喝了大半。 酒杯重重砸在小桌上,“靠!” 花落落眨了眨眼睛,“哎呀,你那姓高的室友,不就是现成的嘛。” 江跃鲤蹙眉,提起这个,恨不得一瓶子撞死。 说她倒霉,她得了高檀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室友。 说她幸运,高檀偏偏是个gay。 “他喜欢你的相亲对象。”江跃鲤嘴巴也毒,“确切来讲,他是你的竞争对手。” 花落落想到昨晚的战况和还酸软的大腿根和某处,眼神飘忽,“我可看不上那江湖郎中。” “你到见都没见,怎么知道看不上。医生挺花的,长得也帅,是你的菜。” 江跃鲤吃着辣汤锅里的花菜,“要不这样,你把贺敬年掰直了,我趁机捡个漏?” 花落落灌了一口酒,调整呼吸,往她那边欠了欠身体。 “傻帽,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不是gay?” 江跃鲤一怔,“不可能!他俩都亲出夫妻相了都。” 见花落落不信,她掏出手机,找高檀的微信。 翻了半天,才意识到,她跟高檀是活在上个世纪的人,全靠纸笔联系。 花落落:“翻啊?” 江跃鲤悻悻收回手机,“爱信不信。” “这样。”花落落样出五根手指,“他们是gay,我给你还五个月房贷。不是gay,你给我当五个月孙子。” 江跃鲤脖子一歪,眼睛一挑,“我现在可是已婚且有人帮我还房贷的人。” “什么?”花落落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谁已婚?” 江跃鲤自觉失言,“我嘴硬逞强不行啊!” “赌不赌?”花落落催问。 “赌!” 两人在手上抹了点辣椒油,算作歃血为盟。 花落落无语地盯着埋头苦吃的傻帽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怎么办呢,她才26岁就要当奶奶了。 孙女还跟她一般大。 两人没喝到后半夜,简单吃了吃就撤了。 分开前,花落落坏问,“祝你成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