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也字很有灵性。 “怎么?俊朗帅气,冷隽禁欲的高先生,也痛经?” 高檀苦笑,“算是吧。” “怎么没把你送到749局去,这是个什么物种的怪物?男人得了痔疮垫卫生巾的我见过,男人痛经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 痛经的是高檀的前女友,庄晓梦。 他无法明说。 江跃鲤倒了杯温水,“话说,你有痔疮吗?我之前囤了一批卫生巾过期了,借给你用?” “谢谢,我再次重申,我肛肠很健康,没有痔疮没有便秘,没有肛周脓肿和肛裂!” 江跃鲤忍不住要鼓掌,凑到他跟前,坏问,“你怎么对肛肠科的知识这么了解?” 高檀迎上她全是坏意的眸光,“为了向你科普!” “切!” 两人安静相处两分钟。 体温计取出来。 江跃鲤看着体温表逼近39度,感叹道,“牛啊大兄弟,都烧成这样了,还不想去医院?” 闹归闹,牵扯到身体,她还是正经起来。 “就算你不想去医院,也得去社区医院吊个水,好的快。” 高檀不常生病,昨晚冲凉水澡是意外。 他摇头,挣扎着要起来喝药,“去了医院还得麻烦你照顾我。” 这人可真会说话。 听起来对她还真是体贴。 江跃鲤把他拦了下来,“得了,算我倒霉,你躺着吧。” 她把温度计放在床头,端起水杯。 药喂高檀嘴里,水立马送了过去。 高檀咕咚咕咚喝水,不甘心吃亏的江跃鲤调侃道,“大郎,该吃药了。” 说完,完全不顾高檀诧异的神色。 “我还是太善良,不该等你把药吞下去才开口。” 她坏笑,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,“看你能不能稳如老狗,不被呛着。” 因为刚才被她强硬喂了一大杯水,高檀暗哑的声音得到一些缓解。 他苦笑,“我以为你想趁我睡着,拿你淬了毒的嘴偷亲谋杀我!” 江跃鲤咋舌道,“不至于!杀人犯法,我可是个知法懂法守法的好公民呢。” 她挑眉一笑,把药箱放在床尾。 “你睡吧,门我不关,我在客厅码字,有事你喊我。” 高檀其实不舍她离开,他贪恋跟她插科打诨的聊天和相处。 江跃鲤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,替他把眼镜带好。 视线清明,一切无处顿藏。 “不舍得我走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