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老板不知高檀跟江跃鲤的事。 “什么脚踏两只船?” 贺敬年化身花心大喇叭,“这货,前几天都准女婿登姑娘家门了。” 说着,他意识到不对。 故作深沉地问向齐老板,“庄晓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齐老板也想到高檀那通电话,意识到事情不对,不可信地看着淡定如斯的高檀,“就是你给我打电话前一天!” 高檀去江跃鲤家,正好是庄晓梦回来前。 贺敬年惊呆了,“我靠,高檀,你这个老登儿,是不是早知道庄晓梦要回来。” 高檀眸色沉沉,置身事外。 对于贺敬年的聒噪和齐老板的震惊,他始终是那副神色。 对江跃鲤才有的暖色笑意,在这里,遍寻不见。 贺敬年以为自己戳中高檀内心的潜台词,伸张正义似的,对他的色令智昏且不专一强烈谴责。 他不知,就连高檀自己也没搞明白,他对江跃鲤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。 高檀绝对不是拿新人弥补旧人遗憾的性格,对于和庄晓梦的那段感情,到如今也只剩下遗憾和对往事的肯定。 可对江跃鲤呢? 他不知道。 是爱吗?好像没有。 不爱吗?又完全不是。 他喜欢看她活泼烂漫,天真地笑。 他也喜欢跟她插科打诨,和谐共处。 他甚至眷恋跟她一起在餐厅吃饭,边吃边聊,边聊边笑。 聊彼此对外不愿吐露的话,聊家常,聊琐事,甚至聊未来。 江跃鲤酒醉,误吻上他的那晚。 高檀在洗过冷水澡后,脑中惊闪过一个念头。 或许是他把自己桎梏这里,对玫瑰湾有深深的眷恋。 而鬼使神差,这份眷恋之所,江跃鲤误打误撞闯了进来。 又碰巧,误闯进来的女孩儿,又跟庄晓梦那么像。 高檀盯着夜空细碎的星光,再次想到在西水湾答应江跃鲤家人的话。 对她好,护着她。 做不到丈夫那般爱人,那就如同兄长庇护她一世安稳。 毕竟对于贪财好色的江跃鲤来说,秀色可餐的高檀才是最有吸引力的合租伙伴。 这一刻,困扰高檀的问题,突然就通了。 豁然开朗。 他想回家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