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檀从后备箱拿出带来的礼物。 江瑞在帮忙。 作为大舅哥,他对高檀的第一眼很不满。 这个男人,心思太深,让人看不透。 饶是他这样的同龄男人,也看不清高檀这层温和外表下真正的样子。 更别提是心无城府的江跃鲤。 上次江跃鲤带人回来,他有重要的项目,没能赶回来。 事后听爷爷奶奶提起,也未说高檀半个不字。 哪怕是严肃的爷爷,也没有。 江瑞就更好奇高檀的庐山真面目。 江跃鲤眼光高,这几年家里给她介绍的青年才俊不少。 法学圈,研究所,甚至连他的那些靠得住朋友都在列。 可惜,江跃鲤一个都没看上。 没想到,被一个从未听她提起过的高檀抢了先。 如今,证已经领了。 江瑞有些吃味,所以这次舅舅家表弟结婚,他便赶了回来。 今晚的热闹轰趴也没去,就在家等高檀。 “下次来,别带这么多东西。”江瑞客气,看着两人搬了三趟才搬完的贺礼,占满了屋子一方角落。 高檀仍旧笑着,“小鱼说爷爷最近在练字,我把之前朋友送的砚台和墨带了过来。” “我留着没用,给爷爷正好。” 江瑞点头笑了笑,拍着他的肩,“嗯,只是爷爷的字不如奶奶,这话在奶奶跟前儿就别说了。” 他坏笑,“小鱼只告诉你爷爷在练字,没跟你说奶奶最烦他练字吗?” 高檀又僵在原地,她没说,什么都没说。 江瑞是会察言观色的,“没说也不要紧,日子还长,以后慢慢来。” 高檀应了声,先去院里的洗手间洗了手。 照了照镜子,对江跃鲤的【恨】,又加重了几分。 离开洗手间前,输入一串数字,给此刻正在男人堆里灿笑不休的女人发了好友邀请。 江瑞站在廊下打电话,好像是在打给熟人,“下酒菜,嗯,快点。” 高檀听闻,往貂蝉的金銮殿里瞄了眼。 金銮殿主不在,空空荡荡,半人高的门也敞着。 江瑞个子跟他差不多高,搞科研的人都清瘦,妥妥的文人长相。 高檀在想,真要动起手来,他这大舅哥只要不下死手,他遭几拳头让大舅哥过过瘾得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