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,付纪川的身体,因为频繁使用抑制剂,已经大不如前了,这对天生要强的雄性来说,是最致命的羞辱。 所以,蓝兰并不害怕他去告发自己苛待妘念。 果不其然,付纪川慢条斯理地将粘了灰的馒头放回食盒,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 随后,便拿着三代营养液,转身离开了后勤部。 禁闭室内,只有一盏灰败的小灯散发着微光,无声的环境,时间被无限拉长。 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,哪怕隔着一扇门,妘念也能感受到外头躁动的雄性。 陆既明的作战服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,穿着的背心也早已被汗水浸湿。 就他那桀骜不驯的性子,暗室的惩罚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,可这回不知怎么的,精神体对外界的刺激变得格外敏感。 每一次的电流都刺激得他发狂,连束缚手脚的皮带都被他挣断两根。 暗室的惩罚结束,他跟在守卫身后,竟有些脚步虚浮。 陆既明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禁闭室的大门,莫名停住了脚步。 抬手,轻轻敲了敲门。 “妘念,你还好吗?” 陆既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,只是回想起妘念憔悴的脸色,心中就隐隐不安。 半晌,没有等到她的回答。 陆既明皱眉,正想再敲,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,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磕在铁门上。 陆既明瞬间紧张起来,“妘念?妘念你怎么了?说句话啊!” 门那边依旧没有回应,陆既明转头对着守卫大喊:“还愣着干嘛!还不赶紧开门!” - 陆既明抱着昏迷的女人,一路往医疗室狂奔。 岑寂刚一出门,就和两人撞了个正着。 陆既明眼疾手快,护着怀里的人,侧身闪了过去。 一股熟悉的花香味姗姗来迟,岑寂皱起眉,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看去。 陆既明高大的身材把怀里的人护得严严实实,只能看到露出的一截小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