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永夜母舰,地牢。 一片死寂, 妘念的意识在颠簸和黑暗中断续浮沉,手腕和脚踝被沉重的金属镣铐锁住,粗糙的内壁磨得皮肤生疼。 一块厚实的,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黑布紧紧蒙着她的双眼,剥夺了她所有的视觉。她只能凭借听觉和触感判断自己身处一个狭小封闭,温度极低的空间。 其实在敌舰再次追击而来时,她就做好了决定。 如果注定有人要被留下,那就她吧,大不了就是一死,她又不是没死过。 不知过了多久,沉重的金属门滑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一步一步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她面前。 没人说话,来人似乎只是在静静地审视她,那目光即使隔着黑暗,也让妘念感到一种被剥开般审视的压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 突然,一只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耳后的皮肤,带着薄茧。 妘念身体瞬间绷紧,下意识地向后缩,却被冰冷的墙壁挡住。 那只手没有停顿,利落地扯开了蒙眼布的系带。 刺目的光线毫无预兆地涌入视野,妘念猛地闭上眼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。 她急促地喘息着,努力适应着光线,睫毛剧烈地颤抖。 模糊的视线中,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。 舱顶惨白的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轮廓,却将他的面容完全隐藏在深邃的阴影里。 唯一清晰的,是覆盖在他上半张脸上的那副银黑色面具,冰冷诡异,反射着金属的幽光。 一个低沉磁性,却浸满了冰冷笑意和浓浓嘲讽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沉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