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臣妾与摄政王,并无血缘关系。”苏婉清摇头,“臣妾的生母,被赶出王府时,曾偷走了一枚玉佩。那枚玉佩,是摄政王府的信物。臣妾的母亲,将玉佩交给了臣妾,希望臣妾有朝一日,能凭借玉佩,找到摄政王,为母亲讨回公道。”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残缺的玉佩,放在桌上。 “臣妾一直以为,这枚玉佩,是臣妾母亲与摄政王之间的信物。直到臣妾查了苏怀远的旧部,才知道,这枚玉佩,其实是苏怀远当年与旧部联络的信物。” 萧景睿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。 “你说什么?这枚玉佩,是苏怀远的信物?” “是。”苏婉清点头,“臣妾的生母,曾是苏怀远的侍女。苏怀远被抄家时,臣妾的母亲,带着这枚玉佩逃了出来。后来,她被摄政王收留,成了摄政王府的侍女。再后来,她不知为何得罪了摄政王,被赶出王府。” “臣妾的母亲,临终前,告诉臣妾,这枚玉佩,是苏怀远给她的,让她交给苏怀远的女儿。臣妾一直以为,自己是苏怀远的女儿,所以一直珍藏着这枚玉佩。” “直到臣妾查了顾府的族谱,才发现,臣妾并非苏怀远的女儿。臣妾的生母,只是苏怀远的侍女。而苏怀远的女儿,早已在逃亡途中,不知所踪。” 萧景睿听得目瞪口呆。 苏婉清的身世,竟如此曲折。 她不是苏怀远的女儿,也不是摄政王的私生女。 她只是一个侍女的女儿。 “那你为何要隐瞒此事?”萧景睿沉声问道。 “臣妾不敢隐瞒。”苏婉清摇头,“臣妾只是不想让殿下知道,臣妾的出身如此低微。臣妾怕殿下,会因此厌弃臣妾。” 她抬起头,眼中蓄满了泪水,显得楚楚可怜。 “臣妾知道,臣妾配不上殿下。但臣妾对殿下的心意,是真的。臣妾不想因为臣妾的出身,而连累殿下。” 萧景睿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以为,苏婉清是苏怀远的女儿,是摄政王的棋子。 却没想到,她只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孤女。 “本王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 “殿下,”苏婉清突然跪倒在地,“臣妾有一事相求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臣妾想请殿下,帮臣妾查清当年之事。”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臣妾想知道,臣妾的母亲,为何会被摄政王赶出王府?臣妾想知道,苏怀远的女儿,究竟去了哪里?臣妾想知道,当年苏家军粮草被劫的真相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