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尸体被分割成了几块,和旁边的猪肉挂在一起。 法医已经在了,正在做初步勘查。 看见姜闻岳进来,站起身汇报。 “姜队,死者男性,死因初步判断是失血性休克,身上有多处刀伤。肢解手法非常残暴,用的应该是屠宰场常见的分割刀,目前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。” 姜闻岳转头看向陪在一旁的城南支队警察:“死者身份确认了吗?” “确认了。”对方递过来一张工牌,“汪澈,三十六岁,在这家屠宰场干了三年,负责搬运和分割猪肉,工友今天凌晨发现的尸体,吓坏了,赶紧报的警。” 姜闻岳接过工牌看了一眼,上面沾着几滴发黑的血迹。 “工友们呢?在哪儿?” “都在办公室等着,老板也在。” 姜闻岳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叶绥安一眼。 叶绥安还站在门口,牵着神棍。 神棍在她脚边一动不动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。 “走了。”姜闻岳说。 叶绥安回过神,牵着神棍跟出来。 …… 办公室里,七八个工人挤在一起,有人蹲着抽烟,有人站着搓手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 老板刘长根坐在最前面,五十来岁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,看见警察进来,猛地站起来。 “警官,这怎么回事?这好好的人,怎么就……” 姜闻岳抬手打断他:“先坐下,我问几个问题。” 刘长根又坐回去。 “你这厂里的监控室在哪儿?” 刘长根脸一白,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。 姜闻岳直接看向他,刘长根好半天才说出实情: 他为了省钱,买的监控都是假监控,装模作样吓唬人的,同时也是为了为了应付检查,实际上只有他办公室财务头上有一个监控是真的,别的都没有…… 姜闻岳深吸一口气,问道: “汪澈最近有没有跟人结仇?或者跟谁有过节?” 刘长根想了想,犹豫了一下: “也没啥大仇……就是上个月,他跟老孙头打了一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