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等一下!”叶绥安喊了一声,快步走过去。 那几个工人停下来,回头看见是警察,表情多少有点不自在。 “警官,怎么了?” 叶绥安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麻袋,里面鼓鼓囊囊的,除了臭味,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狗味。 叶绥安深吸一口气: “这里面装的什么?” 工人互相看了一眼,支支吾吾地说: “一直养在厂里的狗死了,刘老板让我们抬出去埋了。” 叶绥安心里一沉。 “怎么死的?” “不知道啊。”一个工人挠了挠头,“好端端的,晚上发现的时候就硬了,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,打电话给刘老板,刘老板说赶紧处理了,怕有病传染。” 姜闻岳跟着走过来,看了一眼那个麻袋,挥了挥手。 “行了,没事,你们去忙。” 工人抬着麻袋走了。 叶绥安站在原地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那只狗死了。 被农药毒死了。 她下午刚跟它说过话,它还吓得把头埋进坑里。 现在就死了。 “是有人一直盯着我吗?”叶绥安转头看向姜闻岳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和狗说话的时候,附近并没有人,而且我声音不大。” 姜闻岳没说话,眉头拧得很紧。 叶绥安正要继续说什么,忽然鼻子一动,猛地转头,朝着那几个工人抬着麻袋的方向喊了一声。 “再等一下!” 工人一愣,转过头来:“又怎么了?” 工人停下来,回头看她,脸上带着不解:“警官,还有什么事?” 叶绥安走过去,站在麻袋前面。 那股腐臭味一阵阵往上涌,她忍着没捂鼻子。 “打开。”她说。 工人愣了一下:“啊?” “袋子打开,我要看看。” 工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为难地说:“警官,这狗死了,味儿挺大的……” “打开。”叶绥安又说了一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