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……汪澈现在在哪里?冷库里汪德厚的尸体又是谁处理的?杀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? 原本以为快要结案了,没想到又绕进了更大的圈子里。 邓驰挠了挠头,声音都有点干: “这案子怎么越查越乱了?一个死了,一个跑了,一个说自己打人没杀人,结果最后死的还不是那个被打的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 姜闻岳没接话,转身走到白板前,把汪澈的照片拿下来,在旁边又贴上一张新的。 “汪德厚,六十岁,汪澈的父亲。”他用笔在两张照片之间画了一条线,又画了几个圈,写上刘长根、老孙头、汪澈的名字。 “现在的问题有几个。”他的笔尖点着白板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 “第一,冷库里是谁杀了汪德厚,又是谁把他肢解挂起来的?第二,厂里的狗是谁毒死的?第三,汪澈现在在哪?” 他停下来,在汪澈的名字上画了个问号。 “刘长根说他用砖头砸了汪澈的头,汪澈倒下了,他跑了。那汪澈后来怎么样了?是醒了跑了?还是……他杀了汪德厚,如果是他,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……”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。 邓驰开口:“姜队,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 姜闻岳放下笔,转过身。 “第一,找到汪澈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第二,把城南屠宰场封了,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不得进出,门口安排人24小时守着。” 他看向邓驰:“速速联系食品监管部门,去查那些病猪的流向,还有刘长根说的那些事,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。” 邓驰点头,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。 姜闻岳又想了想:“厂里工人的背景,再查一遍,把汪澈、汪德厚的底细再查一查!” “明白。” 姜闻岳看了眼墙上的钟,已经凌晨两点多了。 他揉了揉眉心,声音缓下来。 “行了,先这样,忙完之后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再去屠宰场看看,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,这案子不急于这一晚。” 邓驰应了一声,拿着本子出去了。 房间里安静下来。 叶绥安还靠在墙边,没动。 姜闻岳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 “想什么呢?” 叶绥安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 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她顿了顿: “刘长根说的那些话,不像是假的。他砸了汪澈的头,跑了,然后汪澈的爸死在冷库里了,这两件事中间,肯定还发生过什么。” 姜闻岳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 叶绥安继续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