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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闻岳递给她一双筷子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别光看着了，赶紧吃吧，这几天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叶绥安点点头，夹了一块水煮牛肉放进嘴里，又麻又辣，舌尖都烫麻了，她嘶了一声，喝了口水，又去夹第二块。

    姜闻岳看她吃得急，把水杯推过去，她也没客气，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两人吃着饭，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叶绥安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姜闻岳。

    “李菱歌……她以后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姜闻岳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也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“看法院怎么判，汪澈和王德厚是她杀的，这个跑不掉，但汪澈是通缉犯，王德厚也有案底，加上她跳楼那件事……法院会考虑这些因素。”

    叶绥安点点头，没再问了。

    她拿起筷子，又夹了一块辣子鸡，辣得吸了吸鼻子，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叶绥安站起来收拾碗筷。

    姜闻岳说放着我来，叶绥安没理他，把碗碟摞起来端进厨房。

    姜闻岳跟进来，两个人站在水槽边，一个洗碗一个擦，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水流哗哗地响着，碗碟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 洗完了，叶绥安擦干手，走到客厅，神棍已经趴回沙发旁边的窝里了，眼睛半睁半闭的。

    “我去睡了。”叶绥安说。

    姜闻岳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叶绥安转身往次卧走，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：

    “姜闻岳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她推开门进去了。

    姜闻岳站在客厅里，看着次卧的门关上。

    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，然后灭了。

    姜闻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关了客厅的灯，回了主卧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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