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许!” 赵林野还是只有两个字,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,“你怎么就敢肯定,山城的许知砚,不是计中计?你以为你去,是打开突破口,可如果,那个突破口,实际上是个早就张大的口袋,它能把你吃得渣都不剩呢?” “陈逐月,你还小,还在成长,你没有任何阅历,你只有一点点学,一点点摸索,才能顾好自己。等你顾好自己,再来帮我不迟!” 他言词犀利,冰冷,不留任何情面。 比上学时候面对的教导主任还要更加严厉。 陈逐月红了眼圈,有些怕他生气。 他生气的时候,连空气都是冷的,她连呼吸都难受。 可她还是委屈,她看着他,换了个话题,扯扯他的衣袖,小声说道:“林哥,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?” 她不再坚持去了,可心里还是堵得难受,上不去,下不来。 赵林野看她的样子就知道,这是口服心不服。 他叹口气,知道自己态度有些硬了,抱她坐在腿上,软了语气问:“陈叔跟陈婶出去了吗?” 陈逐月吸了吸鼻子,摇摇头:“没出去,他们上楼休息了。” “嗯。” 男人抱着她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,“你要知道,这个世界是庞大的,更是有光明,也有黑暗的。你以为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,是你看透了人心,觉得有了跟他们相比的资本,那些恶就已经到了尽头。是吗?” 陈逐月软了身子,靠在他怀里:“我已经很认真考虑过了,许知砚,他是知道内情的。我要是真的能说动他,他去做污点证人,李家就会被重判的。” 赵林野没有再反驳她,而是问她:“知道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吗?” “知道,你是说,我是那只螳螂?” “聪明。” 捏捏她鼻子,赵林野夸了一句,接着说,“许知砚或许知道一些内情,但他知道的那些内情,只不过冰山一角,只是李家人愿意让他知道的。” “盛京是个巨大的棋盘,这盘棋上,我,赵家,李家,都是棋子。而许知砚是过河的卒子。” “这颗卒子,目前对幕后棋手来说,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。” 他循循善诱,步步引导,陈逐月终于反应过来,又一身冷汗:“他已经被弃了。” 赵林野‘嗯’了声:“从一个前途无量专业性极强的大学生,到锒铛入狱的阶下囚,只不过弹指一念。” 他原本想放他一线生机,让他去农场五年,可惜,是他自己放弃了。 与虎谋皮,焉有其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