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转身走向酒柜,倒了一杯威士忌,背对着她:"因为你的声音。" "什么?" "那天在火场,你在喊'有没有人'。"他转过头,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幽深如海,"我记了五年。" 苏晚柠握着签字笔的手开始发抖。 他记了五年? 那她呢? 她早就忘了。她只记得,那晚她拉出一个男人后,自己被烟熏得几乎窒息,然后昏倒在路边。第二天醒来,新闻头条是"顾家遭遇纵火,二少爷重伤,长子身亡"。 顾寒声重伤,顾家长子身亡。 她拉出来的,是顾寒声? "苏小姐,签吧。"顾寒声把合同推到她面前,"三千万,足够你父亲还清所有赌债,还能让他这辈子不敢再赌。" 苏晚柠深吸一口气。 她没得选。 父亲欠了高利贷五千万,利息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催债的人已经找到她公司,扬言要剁掉她的手。 她拿起笔,签下名字:苏晚柠。 字迹娟秀,却力透纸背。 顾寒声拿起合同,看了一眼签名,然后收进抽屉。 "很好。"他走到门口,按下一键,"今晚搬进来。地址发你手机。" "顾总,今晚就算了,我需要——" "苏小姐。"顾寒声打断她,声音冷了几分,"忘了提醒你,合同第一条:必须无条件配合我的要求。否则,三千万立刻取消,你父亲的赌债,我一分钱不会替他还。" 苏晚柠咬牙:"好。" 她转身离开。 门关上的瞬间,顾寒声拿起手机,拨通内线:"查苏晚柠这五年所有的轨迹。我要知道她为什么接近我。" "是,顾总。" 挂断电话,他看向窗外。 五年。 他终于找到了她。 那个在火场中喊"有没有人"的声音,那个拉住他手腕的手掌温度。 他一直在找。 现在找到了,他绝不会再放手。 哪怕她接近他另有目的。 苏晚柠走出顾氏集团大楼,站在路边,看着车流。 她的手还在发抖。 顾寒声,为什么知道她在火场? 难道那晚,他清醒? 不,不可能。新闻说他重伤昏迷三天。 那他为什么记得她的声音? 苏晚柠打开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。 这个号码是她还在做调查记者时,认识的一个线人,叫老张。老张以前在顾氏集团工作,后来因为"违规操作"被开除,但对顾氏集团的内部运作很了解。 她拨通号码。 "喂?"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。 "老张,是我,苏晚柠。" "苏小姐?"老张的声音有些惊讶,"好久不见。你还在做记者?" "不,我现在在顾氏集团。"苏晚柠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