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一拜天地——” “二拜高堂——” “夫妻对拜——” “........” 永康十九年五月初九,京城裴家郎迎娶金陵姜家女为继室。 新房内,红烛高照, 红绸悬垂,喜毯覆地。 喜床上锦绣鸳鸯被堆叠,雕花木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喜果喜糖,窗棂上的双喜龙飞凤舞。 一眼望去,是数不尽的喜庆。 姜尧身着大红嫁衣,头戴金冠,肩披霞帔,手执团扇掩面坐在床沿边,双腿并拢,坐姿端正,露出缀满珍珠的绣花鞋尖。 看上去规矩又庄重。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,她随手将团扇搁在一旁,腰肢轻旋,斜倚绣枕,懒懒揉着发酸的腕骨,顺势打了个呵欠。 从外间进来的陪嫁婢女紫杉见状连忙制止:“夫人不可,这不合规矩!” 姜尧不以为意,朱唇轻启:“怕甚?这儿又无旁人。” 她微微塌腰,伸出了手,抬眸间眼波如水,媚意横生。 紫杉弯腰捧起她的手进怀,轻轻揉捏,嘴上不忘解释:“奴婢是怕冲撞了喜神娘娘,不吉利,对您不好。” 姜尧却道:“喜神娘娘不会介意的。” 介意的话就不是喜神了。 她屈指半掩朱唇,呵欠连连,眸中泛泪光,举手投足间充斥着慵懒优雅。 紫杉眼皮骤跳,忙倒了杯温茶送至她唇畔,边喂边软声哄道:“我的好小姐,这好歹是您头回成亲,您再坚持坚持好不好,奴婢求您了。” 她真怕亥时一到,姜尧便解衣而睡,连接下来的仪式和新郎也不管不顾了。 以自家主子的性子,还真干得出来。 一想到那等场景,紫杉只觉天塌了。 大喜的日子,紫杉不敢作哭丧脸,只好用力扬起嘴角,眼巴巴地望着自家主子。 姜尧眼角微挑,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,语气略无奈:“罢了,便听你一回。” 闻言,紫杉咧嘴露出发自内心的真切笑容。 酒过三巡,夜色渐浓。 从前厅出来,裴铮朝着后院的方向去。 月色下,他一身绯色织金婚袍,玄冠于顶,腰缠金玉带,身姿峻挺,步履如星,踏着月辉步入洞门,穿过长廊,在新房门前驻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