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委婉踌躇的语气,听在裴铮耳中则成了另一番意思:姜尧年幼丧母,无人管束,家中庶母有意纵容,因此养成了她随心随性的秉性。 这种事在大家宅中并不少见,没有生母的孩子便无人教养,只能如野草般疯长,甚至被人刻意养废。 思及此,裴铮望向姜尧的目光染上几分复杂。 “罢了。”他轻叹一声。 细究下来,她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娘子,贪睡些也不是什么大事,大不了等她睡醒便是。 裴铮吩咐:“差人去向母亲说一声,今晨我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待晚些时刻再带新妇姜氏向她请安。” …… 直到巳时末,姜尧仍无醒来的迹象。 对上裴铮幽幽眼神,绿翡心虚解释:“来京城的路上夫人不曾睡过一个好觉,许是太过劳累所致。” 裴铮不置可否。 等了近三个时辰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。 于是这一等便到了日中,姜尧才悠悠醒来。 她半阖着眼,惺忪懒散问:“紫衫绿翡,什么时辰了?” 裴铮面无表情:“亭午时分。” 姜尧咦了声:“这么晚了?难怪我饿了。”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自言自语道。 闻言裴铮抿了下唇,板着脸肃声道:“姜尧,你可知今日该去向母亲问安?” “我知啊。”姜尧支起身子趴在绣满精致花纹的被面上,伸手撩了撩乌发,露出娇艳面庞。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哼声:“可若不是你昨晚折腾我,我也不至于睡到此刻。” 随着她的动作,宽大的衣袖滑至肩头,露出一截雪白玉臂,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,宛如朵朵桃花。 裴铮眼底一烫:“胡闹! 床帏之事怎可挂于嘴边?” 要说也该在私下无旁人时。 他嘴上训斥,手上不忘扯下衣袖遮住她裸露的肌肤。 姜尧扬了扬下巴,斜睨他:“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了?侯爷就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 她本就生的极美,一双桃花眼微微上勾,水光盈盈,自带风情。 裴铮板着脸,一言不发。 惟有藏在袖中忽然蜷缩的指尖,暴露了他的心绪。 他承认,昨夜是有些许孟浪。 今日他着一身深色广袖交领锦面便服,腰系墨革宽腰带,领口处金丝纹样清晰,穿戴一丝不苟,看上去严肃又正经。 姜尧却知道,那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下,有昨晚她留下的抓痕和咬痕。 她轻哼一声,心中骂了句‘假正经’。 洗漱完,姜尧喝了一碗燕窝粥,开始由婢女梳妆打扮。 这自然又要费一番时间,因而裴铮将手里的书又重新翻看了一遍。 忽而屋内响起惊呼:“夫人您好美啊!美到奴婢心坎里去了!” 第(2/3)页